攻击根本无法震动光幕分毫。
橙色水晶受血雾刺激,像是从一件死物变成了个生命,自远古无限的死寂岁月中复活归来,变得灵性异常。
周围空气中开始旋转流溢着淡粉色的颗粒结晶,一股蛮荒的煞气从水晶中骤然爆发而出,比任何凶兽都要强盛的威煞之气,简直可以让人胆裂魂飞。
“‘傲铘’就要出世了么?”
“应该还差一些……”
还没有从“战祭”引发的震惊中恢复过来,所有族民都发现了水晶的异样,俱都情不自禁惊疑出声。
那位步履蹒跚的啻族老者眼含着泪,痛心泣血道:“我儿啊,你怎么如此糊涂!战祭渡厄,这会让你魂飞魄散,永陷轮回荼苦啊!”
原来这位老人竟然是啻彷痕的父亲。
老者艰难地攀上高台,看着氤氲流转的橙色水晶,巍巍颤颤的身子像是随时都有可能要倒下,刚想用手抚摸水晶,却被水晶上传来的斥力震得一个趔趄,好不容易重新站起身。
他老泪纵横凄苦道:“啻族危难,你选择‘战祭’来结束生命,是为了召唤‘傲铘’么?既然如此,我这将死之躯还留命待何时!就让我来助你了愿。”
老者忽然挺直了腰身,一手指着自己的心脏一手指着散发出恐怖气息的水晶,疯狂嘶吼道:“战祭吾躯、炼魂剥魄!”
“耆老……”
“快阻止耆老……”
几道势如闪电的身影冲上高台,但“战祭”一旦开始,就毫无挽回的余地,地窟内再次响起那令人肝肠寸断的凄厉宣言:
天降灾患,啻族蒙难,唤吾战魂,圆吾心愿……
耆老沧桑的歌唱唤起了所有族民内心深藏的桀骜与悲凉。
曾几何时,他们肆意在这片土地驰骋,上苍对他们的恩赐是与生俱来的骄傲,但现在嘴里唱的却是撕心泣血的生命祭歌。
“焚吾体肤,燃吾肉骨……”
“剥魄祀祖,上斩圣贤……”
“葬天无渡,覆地无墓……”
这一刻,所有地窟中的男女老少都放声高唱着这首禁忌战歌,每一位族民都在无声哭泣,既是唱给慷慨赴死的耆老父子,也唱给濒临绝境的啻族。
几名和耆老年岁相等的啻族老人像疯了似的向高台上攀爬,曾经精干的身躯却抵不住岁月的侵蚀,变得伛偻乏力。
但他们的目的是要同耆老一样,以自己永世堕入轮回为代价为啻族争取一线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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