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很奇特,无框、无槛,高逾五丈,门敞开着,但里面却是漆黑一片,深邃无光,像是通往另外一个未知的世界。
在门的下面是一座平坦的石台,石台呈四方形,潺潺的河水自石台的边棱流过,发出清脆的流水声。
此时石台上站满了身影,有高有矮,有老有少,肃穆压抑的气氛简直能让人窒息。
石窟顶盖上传来的激烈震荡声真切显示着啻族如今面临的严峻形势。
“酋领,放弃吧!我们已经无力保护‘圣尊’,就算倾全族之力也无法抵挡道阎族的进攻,为什么不留得青山以备将来啊?”
石台中央围出一块空地,一位头顶着鲜羽、脸上画满了彩绘的老人正嘶声裂肺地喊着。
他手上持着一根与颜陌在淬池遇见老祭祀完全一样的藤棍,只不过现在的藤棍已经被染成了血红色,一滴滴粘稠的血液像是用万人性命献祭过一般,散发着令人心颤的诡异气息。
“战争祭祀,你要谨记自己的身份,休要再提这种辱没圣尊、陷我族于不义的话,否则按族规论处。”
说话的是一名相貌俊美的“啻”,他身上无意流露出的气势却胜似一把锋利的通天利刃,眉宇之间一股睥睨众生的威压好像是自太古时期破开混沌的巨擘,雄霸天地、无我无尊。
他的气势实在太过惊心动魄,仅仅往那一站就让人根本无法生出与其抗衡的念头,更何况此刻他的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愠怒。
战争祭祀被他森严的冷叱喝得一滞,但转瞬间就像是遇见世上最可笑的事情一般,疯狂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我族自上爻时代初期繁衍到现今渡过了无数个兴衰纪元,然而无论经历多少困难也没有沦落到像现在一样苟延残喘的境地。”他越说越激动,语速逐渐加快。
“啻族九脉祭祀自先人诞生就世代相传,从无断绝,然而今时你们看看还有几位?一位、仅剩下一位!”
“他们都死了!怎么死的?是唱着‘战祭’殉族而死!”
“是与道阎族十二大统领同归于尽而死!”
“是为我啻族能存留一线生机而死!”
“可是酋领你如今在做什么?继续守卫‘黎幽圣尊’?拿我啻族所剩无几的血脉去守护么?”
“用啻族无数年的传承做为代价么?”
“你担得起‘千古罪人’这个罪名么?”
战争祭祀情绪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手中藤棍划过现场的每一个族民,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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