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逆天的衰好不好!”
颜陌禁不住翻白眼,对老祭祀的话嗤之以鼻。
此刻的老祭祀更像是一位平常至极耄耋老者,头转向一边,眼睑低垂,咳声不断。
颜陌觉得他明明是天盲,然而却像是能到自己的一举一动一样,看向自己的眼神中似乎蕴藏了千言万语,他不会想到对方内心正在天人交战得多么酣烈。
“既然天意不让测,我只能顺应酋领的命令,希望列祖列宗能够原谅我的逆举。”
尝试悖离酋领意愿就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接下来的举动将耗费啻族数千年积蓄的淬池能量。
在此之后二十年内,啻族淬池将再也无法启用,这就相当于断了族民整整一代人啊!
老祭祀非常笃定自己的做法没有错,但他最后还是遵循命运的选择,因为凡夫俗子可以做错选择,但冥冥的天意绝不会错。
这就是他作为啻族祭祀的信仰!
“前辈,晚辈不知道怎么跌入这池中无法起身,能不能拜托搭把手?”
颜陌觉得自己这个请求简直丢人到家了,可是自己不能就这么一直躺在池面上啊!
“是我把你扔在淬池中的!”
“你扔的?那是为何?”颜陌满脑的问号。
“年轻人,铮儿告诉我你来自二十年后,而且是受高人所托带着爻族的‘图腾魂力’穿梭时空解救我啻族。”
老祭祀一边在池面上拨弄那两块石片,一边从怀里拽出鹿角、褐血、枯枝、腐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摆在颜陌四周。
“对啊,虽然听上去有些荒唐但句句属实,你要是不相信我也没办法,前辈、前辈,那是什么玩意,能不能将这黏糊糊像粪便一样的东西从我脑袋旁挪开……”
老祭祀压根就像听不见似的,他的衣襟里似乎连通了另外一个世界,一些散发恶臭奇香稀奇古怪的东西不要钱似的将颜陌四周垒得像一排城墙。
最让颜陌无语的是,摆在自己头顶的上的一对儿鸡爪子,上面有两只软糯糯的毛毛虫探头探脑钻进他的头发里,弄得他奇痒难耐。
就在他实在忍不住即将情绪爆发的时候,只听老祭祀道了一声“差不多够了”!
紧接着用他干瘪的手掌将颜陌扒个精光,蘸着骚腥味的不明液体从他脚下朝着头顶画着数不清的鬼画符。
被淬池牢牢黏着动弹不得的颜陌多次想要拒绝这种“被强迫”的待遇,但当半个身躯逐渐被鬼画符占满的时候,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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