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敌人,脉动境几乎死伤大半,除了梅妈在与那名猛男捉对厮杀,凤梧府剩余两名血藏修者面对的都是两倍以上同级别敌人。
他们眼瞅着已经捉襟见肘,危态频出,战意已失想要找机会逃走,可是他们忘了一句话。
就算是弱者也可以发动战争,可是能够结束战争的只有胜利者!
今日这里注定上演的只会是悲剧,怜悯和侥幸不属于彼此双方。
乾橙府前的广场原本是极为平坦宽广的,可是现如今却被各种脉术炸成鼹鼠的洞穴,一具具不成形的尸首奇形怪状栽进坑中,空气都被染成了血红色。
梅洁没想过逃走,也没有逃走,她抽出腰间的软剑,一脸麻木地朝着那个人走去。
她没有帮助自己这一方,就算有凤梧府的修者倒在她面前,仍然无动于衷。
有趣的是敌方看见她却权当没看见,转头朝着其他凤梧府修者冲过去,因此场面上出现诡异的现象。
梅洁行到哪里,那里自然而然成为真空地带。
直到她走近杜浪面前一丈远停下脚步,身后的刀枪剑戟仿佛成为背景墙,与她毫无关系。
她看到刁漠、竹倾月以及刁祯等人各式各样的表情,可是这些人就算此刻拿着剑刺入自己身体,她也不会感觉到疼痛,能让她痛的只有一个人。
梅洁见杜浪依旧不吭声,眼神飘忽向战场压根就像她不存在似得,忽然自嘲一笑,说道:“战争来临的时候,爱情是第一个牺牲品,谢谢你给我的馈赠!”
“看在我们曾经亲密过的情分上,放他们一条活路吧!”
杜浪依旧没有说话,更没有看向她。
“男人的鲜血染红了大地,唯独缺少了女人的,单调不是么?”梅洁笑得勉强,又显得洒脱。
“就让我为自己犯下的孽赎罪,为这场滑稽的戏剧笑最后一次把!”
梅洁笑着笑着两眼泛起泪花,说完这句话,转回身背对着杜浪等人,笑容凄美,宛如杜鹃花瓣凋零。
手中软剑在所有人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挽起一朵剑花。
洁亮的剑身映刻着她苍白姣好的容颜,那抹凄婉的微笑在绽放的血色中镌刻成永恒。
“梅洁!”
乾橙府门前众人都惊呆了,蝼蚁尚且偷生,谁都没料到梅洁的选择如此坚决,死的让人措手不及。
大家不约而同将视线转向与梅洁有着说不清道不明关系的男人。
杜浪低头刹那见到的就是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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