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那个人与三年前救她的那个人有很大关联。
虽然“他”的面貌看不清,但那种遗世独立的气质两者甚是相符。
既然自己已经逐渐在恢复巅峰,甚至再上一层楼,以前因病痛忽视的问题是该清算了。
三年前营救行动的计划者和参与者她都清晰记得,还有这次奚山辟雍院发生的事情都让她有一种危机感,似乎一张无形的网在快速向她靠近,被动的承受绝不是自己选择的路。
突然,她的视线停留在墙角一堆褴褛的旧衣服上面,这里原本放置是即将给她换的衣裳。
可现在却都是一些破布条,甚至连男装女装都分不清,不过,这张手帕……
竹倾月美丽的瞳孔一猛然缩,顾不得脏从破布条中抽出来一张女性化的手帕拿起来仔细观看,那上面独特的娟秀图案印刻着主人清雅的喜好。
“我的这张手帕不是送给那日……”
她的喃喃自语突然被石室外传来叽叽喳喳的谈话声打断。
一群婢女拎着工具打算进石室里打扫卫生,却发现一位妙曼无双的身影静静站在那里,双眸璀璨,凤仪万千。
竹倾月压下心头的疑惑,收拾起心思,见这些婢女慌忙行礼,友善地询问现在是什么时辰,被问的婢女们相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照常回答。
“自己竟然在石室睡了一夜!”竹倾月暗道。
还没等她继续询问,没关闭的石门外面传来刁祯中气十足的嚷嚷声。
竹倾月露出一抹惊艳的笑容,一点不觉得脏,将手帕叠起来像珍宝一样收入怀中,施施然走了石室。
只留下这些不明所以的婢女交头接耳,暗自奇怪昨夜震动乾橙府的绝顶人物今天怎么看起来像失忆一样。
就在她们议论纷纷的时候,石室外突然像炮竹声响起一样传来刁祯的大嗓门。
“啥?”
“竹子你是不是失忆啦?”
竹倾月娇嗔地瞪了一眼小嘴儿能生吞鸡蛋的刁大小姐,要不是闺中密友,就这大嗓门自己就得将她发配到对抗阴海族的前线。
刁祯显然也认识到自己距离淑女越来越远,不好意思地缩脖子,吐了吐调皮的小舌头。
“榛子,你是说我昨天在书房先是作诗支走了来自成周的旗木,随后又发布誓辞号召前哨港众势力向孤城赈灾支援?”
就像刁祯称呼她为“竹子”一样,“榛子”她也是对刁祯的闺蜜昵称,此时竹倾月听说有人在这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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