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堂主好修为啊!”
听到身后的声音,刁志磊这才缓缓转过身,变脸似得笑吟吟道:“贤侄谬赞了,老朽这些年修为倒退,怕是再过两年连你一招都接不下了,对了,不是听说你受命去毂城赈灾么?什么重要的事能让你放下公务来前哨逍遥?”
旗木眼睑不自然抖了抖,暗骂这个老不死在说瞎话,就凭对方的脉力波动,他大致分析这老鬼距离归元境也只是一线之隔,自己还真不是他的对手。
“毂城惨案惊动朝野,赈灾之事有宗周卿事廖主持,成周负责协助调查,我就是闲人一个,观刁堂主血气煌煌,脉力雄厚,想必贵宗的‘夯土韬则’已被您体悟得炉火纯青,别说修为倒退,怕是悬剑岭来人也拿您没办法啊!”
旗木明面上是捧,暗地里却是讽刺他学不到“夯土韬则”这辈子休想踏足归元境。
因为据他所知“两宫三宗”的“韬则”只有宫主、宗主才能修习,其他任何长老、堂主或是弟子修习都是大忌,轻则废除修为,重则凌迟处死。
刁志磊人老成精,岂会听不出他话中的意思,暗咒这小子忒坏,损就损了还拿悬剑岭压我,看来他这是为了见里面这位豁出去了。
“哈哈,贤侄竟拿我开玩笑!咱们不谈那些烦人的事,刚才我在后堂议事,听说前厅来了贵客,立马放下手头公务,吩咐下人摆宴为你接风,怎么我一没留神的功夫你就跑内苑来了,哎呀!这里都是女人住的地方,要是被人知道你在此逗留怕是要惹闲话的,快快随我去赴宴!”
刁志磊说完就走到旗木身前像老友那样挽起对方的胳膊,可是旗木脚步虽然移动一下却没有丝毫要离去的意思。
“贤侄,这是何意啊?”刁志磊明知故问道。
旗木表面上谦和却话锋强硬道:“没什么意思,就是我想见倾月一面,你们要是拦我怕是要惹出不愉快!”
刁志磊褶皱的脸皮笑容渐渐褪去,淡淡道:“绛紫峰峰主要是真的愿意见你,老朽自然不会充当恶人,可她要是不愿意见你,我也绝不会置之不理,依我看来,贤侄还是随我赴宴更佳。”
说着他又拽了拽对方的手臂,可是旗木脚下就像生根一样,压根没有挪步的意思。
此时刁漠手里提着剑阴沉着脸走过来,横眉冷目道:“竹峰主就算在此苑中,你这般行径与歹人何异,劝你速速离去,否则就是自讨羞辱!”
“嘿嘿,我今天偏要自修其辱,你们能奈我何!”
旗木一副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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