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笛喆眼神躲避,不知为何不敢与他对视,浑然忘了之前两人的疯闹。
领路的店家显然是听见两人的谈话,非常和气地说道:“这位姑娘说的对,但也不对!”
他见两人都被自己话吸引,朗声道:“我们翠古阁自前哨港初建就在此地扎根,可谓是历史悠久,现如今更是全港数一数二做古董生意的门店,姑娘说对了的是我们店的确半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但请绝对不要误以为我们是黑店,而是我们店铺陈列的宝物并非普通百姓能消费得起的。”
“我有个疑问不知当问不当问?”
“公子请问无妨!”
“既然你们家是底蕴丰厚的老店,为何不在西区或者北区开分店?”
颜陌说完就发现不仅店家怪异地看着自己,就连笛喆也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
小丫头见状凑近附耳道:“长老会有规定,凡经商贩卒只可在城区占一处经营,否则被举报后经核实不仅会被高额惩罚还会被逐出主城区,终身不得入前哨经商!”
颜陌闻言大惊,虽然大周重农抑商,但这样的限商令简直闻所未闻。
笛喆补充说道:“据说以前荣国候当政的时候还不这样,后来变天了,现在前哨港只有两宫三宗的产业有特权,因此各行各业都是依附在他们的权力之下。”
“原来如此!你再与我说说荣国候的故事。”他脑海里突然回忆起那日拦马车,执法队却无人敢管的可怜女人。
“哎呀,你看我这多嘴,荣国候的事情在前哨港是禁忌,就连谈论都是要被抓进薨狱的!”笛喆眼睛瞟向不远处的店家,发现他一脸庄重,似乎对她们之前的谈话充耳不闻,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薨狱?是牢房么?”颜陌对前哨实在了解太少了。
“你来这边,我跟你讲,别让其他人听见!”笛喆见他实在好奇,鬼鬼祟祟避开店家拉颜陌躲在远处悄悄跟他讲薨狱和有关荣国候一知半解的市井之言。
颜陌听了一会儿,从小丫头掺杂了太多道听途说的内容中管中窥豹了解前哨港这座城市,能在不惊动宗周和成周的情况下消弭一位诸侯国国主的权力,两宫三宗的势力可想而知,而他所知的不过是前哨政权的冰山一角。
店家静静在旁边看这两人说着悄悄话,暗怪自己识人不准,但脸上却没有表露出任何情绪,过了有一会儿,却见俊俏少年突然来到自己面前。
“愣着干嘛,店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