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我没关系,记得常回家看看!”
她说完扯下腰间玉佩扔了过来,颜陌连忙接住,只听守卫头领上前低声劝慰,她恋恋不舍地看着颜陌,似乎要把他的模样深深刻在心底。
“咕噜噜!”
既然拦路之人已经被带走了,马车没必要停在此处,车夫扬鞭驾马也就离开了。!
只留下颜陌手捧着玉佩站在街道中央静静矗立,这时他耳朵一动,隐约听见牌坊下的守卫闲聊。
“可怜的女人,丈夫死了,孩子丢了,每天疯疯癫癫在街上拦车,唉,造孽啊!”
“一个世袭的荣国侯想在两宫三宗的地界耍他诸侯国国主的威风,那不就等于找死!”
“噤声!小心被督察听到!”
“怕什么!这是前哨港都知道的事,就连宗周都默认了咱们占据前哨的合法性,若没有咱们守护着前哨港,阴海族不得造反啊,荣国候只剩下一个女人,也是他荣国候倒霉。”
“唉,成王败寇,就是苦了那个女人。”
“嘿嘿,我可不像你那样怜香惜玉,结果到现在还打光棍,那婆娘不管怎么说也是侯爵夫人,虽然看上去疯癫,但细皮嫩肉的,真想一亲芳泽啊!”
“你小子色胆包天不要命啦!没看到长老会都对她不闻不问,督察都得护送她每日回府,小心你的小命!”
“你呀,满脑子都是修行!榆木脑瓜子,说不准他们每天送她回去之后都干了什么……”
后面的谈话颜陌实在听不下去了,但他只当听不见,毕竟他们之间相距甚远,谁能料到颜陌魂体已成,是这个世界极为罕见的“御魂者”!
原来前哨港原来真的是诸侯国的属地,只是不知世袭了多少年代,如今为了抵抗什么阴海族,宗周作为交易将前哨港交给了“两宫三宗”,代价就是刚才那个妇人一家死的死,丢的丢。
他忽然对修者多了一层认知,他们与普通人没什么区别,权力、财富、女人依旧是追逐的首要目标,那些超凡脱俗的噱头不过是在自己身上贴光环罢了。
颜陌心情不佳再也没有游览的想法,将竹小姐的手帕妥善揣在怀里,今日偶遇相信未来不会再有交集,若有相遇一定偿还对方的赠帕之情。
他疾步穿过牌坊来到了西城区,这里的繁华较之东城区高出几个档次,接踵插肩而过的行人俱都衣着华美,可惜他失了兴致,很快来到了此行的目的地—翡翠楼。
颜陌仰望这栋极尽奢华的酒楼,门口的宾客络绎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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