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好好呆着吧”
幸好靖王给廖銮他们准备的屋子很是大,足足两层,住上十个人也是绰绰有余。
长途跋涉的两人到底还是累了,廖銮说完,两人便去二楼休息了。
林醉柳看着他们两个有些疲惫的身影,重重地叹了一声气。
“柳儿可是也觉得,方才那茶匙有些问题?”终于送走了两个人,廖銮稍稍侧过身子,问着林醉柳。
“我觉得,仓杰一定也知道些什么,才会打断的如此明显。”林醉柳说道。
“方才我出去接应惋惜他们了,倒是也没有注意到,那茶匙,是为何更换的?”她想了一会儿,还是觉得想着问问细节才好。
“换个茶匙罢了,也并非遮遮掩掩,就是宫女上去大大方方地给换掉了,靖王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虽说当时众人便觉得奇怪,但是靖王坦坦荡荡的换,又没有什么可说的。
廖銮想了想当时的场景,说道。
“嗯,却是,这偷偷摸摸的,反倒是引人猜忌。”林醉柳点点头,靖王,自然还是懂的这一点的啊。
“总之,既然感觉到奇怪了,那边注意些,等到问清楚披风的秘密,我们便去南诏,此地不宜久留。”廖銮说道。
他实在想不清楚,这靖王心里,到底在打着什么算盘。
“早知道会这样,到处倒不如直接去夺了淡晴宣手上,那章挽留下的手链,定是比这披风有用多了,也不用苦苦寻找这披风后头有什么秘密在。”
“罢了,那手链再怎么说,也毕竟是章挽留给她的遗物,还是尊重些好。”廖銮叹了口气说道。
林醉柳点点头,她知道这些事情,廖銮心里还是有底线的,若是二话不说就抢走,那和当时的封消寒的作风又有什么区别呢?
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孟郊尘这边,只觉得自己刚闭上眼,这房门就被敲响了。
他无奈地揉揉眼前去打开门,果然,是木惋惜。
“怎么又不睡了,方才在车上喊着困,这会儿又精神了?”他说道。
木惋惜看起来很是精神,没有丝毫困乏的意思。
“睡什么睡啊,有大事了!”木惋惜故弄玄虚地说道,语罢倒是自己进到孟郊尘的房间里,转身把门给小心翼翼地关上。
然后,闻着房内转了一圈,把窗户也都给关紧了。
“你这是?”孟郊尘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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