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鱼热气腾腾的,闻起来让人垂涎三尺。
林醉柳点点头,拿起筷子夹了块鱼肉放在嘴里,脑海中,忽然想到了廖銮肩膀上的伤。
“王爷你……咳咳”她急急地放下筷子,倒是忽然被细碎的鱼肉卡了下喉咙。
廖銮赶忙拍了拍她的背。
“着什么急,都是你的,本网不吃。”他笑了。
“王爷你的伤,可是好了些?”林醉柳说着,倒是真的着急了,直接把廖銮的外衫轻轻褪下来了一点。
“这样……不太好吧。”廖銮强忍着笑,斜着脸看着林醉柳的小动作。
林醉柳只是会瞪了他一眼。
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对自己的身体上的伤口一点都不注意!
林醉柳透着最里层薄薄的一层衣衫看,伤口似乎是又有些轻微的渗血了,一小片红色很是触目惊心。
“该换药了。”她皱眉,说完便起了身子。
廖銮却是换了个手,一把把林醉柳给拉坐了回来。
“你乖乖把鱼给吃了,本王便随你去换药。”廖銮开口而出,是不容置疑的语气。
林醉柳无奈,她知道自己若是不乖乖听话,廖銮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再加上廖銮若是再动弹,对伤口恢复也不太好,还不如快点吃完去换药。
于是她便坐下来,开始乖乖吃鱼。
“这东西本王许久没见了,为何又给翻出来了?”廖銮直接把林醉柳怀里的披风轻轻拿过来,问着。
“收拾衣裳呢,恰巧看到,我在想,这南疆和南诏离得这么近,这东西又是靖王口中的‘宝物’。”林醉柳一边吃,一边含糊地回答着廖銮的话。
“去南诏终归是要路过南疆的,不如去南疆看看?也好问问靖王,这披风,除了疗伤,可是还有别的什么用途。”
廖銮细细地想了想,也觉得林醉柳说的有道理。
反正是顺路,问问也不耽误是什么,况且,那日之后,与靖王也是许久未见了。
靖王可是用它来报答救国之恩啊,想在想想大概也不会只是疗伤这个功效这么简单吧。
说起去南疆,林醉柳脑海里倒是忽然浮现出了仓杰的身影……
上次仓杰可真是受了太多的苦,想想见得最后一面,也是那么狼狈。
他以前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啊!
“那就去吧。”林醉柳苦笑了声,应道。
淡晴宣这边恢复清醒以后,却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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