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后,尤其是看到仓青的字条后,这个初衷转变了保护柳儿。
无论发生什么事,他廖銮都不会退缩的,不会当逃兵。
可一旦涉及林醉柳,他会害怕,害怕一个不小心,就会伤害到她。
所以廖銮的打算,其实是将林醉柳安置在城郊深山的破旧老宅里,自己再伺机回来,将那信件偷偷交给皇上……
“那蛮夷之人的信件一旦交到圣上手上……廖銮怕就不止是秋后处斩这么简单了。”公孙鹊像讲故事一样,给众人汇报折梦魇里的情况。
“没想到这老家伙,竟是这么昏庸的皇帝!那可是难得忠臣啊!”孟郊尘很是气愤。
毕竟那梦魇里的皇上,便是他的亲生父亲。
“只是梦罢了,你都没进梦魇,情绪都能被牵动,况且还不是被廖銮和阿柳牵动……”木惋惜赶忙拍了拍孟郊尘的背,说道。
这几天,孟郊尘跟她讲了很多自己故事,从小的时候,一直到被误会,被追杀,遇见仓青,遇见木惋惜,再到如今。
木惋惜听得明白,这孟郊尘的心里,对先皇有怨,有恨。
但她心里也清楚地很,这怨恨得背后,也有一丝丝的在乎尚在。
血浓于水,又如何割舍的断?
但是她从来没有找孟郊尘说过这些,如今看到孟郊尘只是听得梦魇里的事,便如此激动,木惋惜倒是更坚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改天,还是要好好劝一劝他才是。
“惋惜姑娘说的对,况且,这若是放在现实,也不能说昏庸。君王之所以为君王,自有傲人的本事,也自有着君王的尊严。”公孙鹊听了孟郊尘的抱怨,竟是耐心地分析了起来。
他维持着廖銮身上的水滴稳稳地漂浮,仓青在一旁时不时运气洒水。
公孙鹊闭着眼,继续说道。
“这梦魇里,皇上向来器重二皇子,边疆的事,政务的事,都毫不吝啬地与二皇子分享,其实他心里,是希望二皇子有朝一日能成才的。”
“虽说王爷与二皇子不和,但是在皇上眼里,只不过是两人意见不同,会起些争执罢了。”
“如今这王爷拿着如此赤裸裸的信件,呈递于皇上面前,在皇上心里,就如同看到了那个对二皇子无比信任的自己。这反差之大,皇上的性格会接受不了的。”
公孙鹊说完,这心里还暗暗地叹了声气。
“到那时,廖銮会更危险,二皇子也必然会遭到处置,只不过,却是两败俱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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