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
廖銮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揭开了盖子。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逸散开来,看着那白玉小碗里血红的液体,封消寒登时明白。
那味道也自然传到了淡晴宣鼻子里,她倒是觉得奇怪。
因为她不懂,这北环暗中还有这等不为人知的规矩。
“你把她拉起来,我将这落红洒在那棉垫上。”廖銮对封消寒说。
封消寒翻了个白眼,随意地提着个胳膊,将淡晴宣拉起来。
没曾想那淡晴宣中了软骨散后,身子当真彻底软弱无力,因为惯性,软塌塌地跌进封消寒的怀里。
淡晴宣气的直磨牙!
这个男人,居然趁机占他便宜!
“快点!”封消寒催着廖銮。
他也很久没有与女子这样亲密接触了,浑身都不大自在。
看见两人尴尬的模样,廖銮赶忙加快了动作。
“好了。放回去吧。”他拍拍手,说道。
听见这句话,封消寒立刻把淡晴宣推开,淡晴宣重重地跌回床上。
虽说床褥是软的,但这重重一震,她还是很不舒服。
我记住你了!
淡晴宣心里埋怨着。
“今夜,辛苦你了兄弟。”廖銮看着封消寒。
“章挽的事,我会查清楚的。”封消寒毫不领情,瞥了一眼床上的淡晴宣,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翌日。
太后的软骨散竟是如此生猛,过了整整一夜,淡晴宣还是不得动弹。
廖銮起初想等药效退出再出这屋子,不过眼看着就要错过上朝的时辰了。
他便留下淡晴宣一人,吩咐丫鬟谁来都不得开门,便匆匆赶去上朝了。
下了朝,这太阳都快到头顶上了。
思索了一会儿,廖銮没有回宣妃宫,而是径直去看了林醉柳的情况,随后又直奔太后寝宫。
按道理,一早就应该来给太后、皇后请安才是。
“参见太后。”廖銮匆匆的进去,说道。
“起来吧。”太后吃着葡萄,好不悠闲自在。
“这宣妃,怎么不来给哀家请安?虽说哀家欢喜她,可这北环之仪,可还是不能怠慢的啊,皇上。”太后明知故问道。
廖銮淡淡一笑。
“是朕昨个夜里失了轻重,伤了宣妃身子,约莫需要静养一日才可下床。”他说道。
既然太后设计,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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