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每次来的人也没有如今廖銮这样的地位,所以布政使自然就是其中最大的操纵者。
如今不一样了,廖銮的出现原本就是最大的变数,经常根本连消息都没来,他就忽然出现了。
这件事出乎他的意料,也让他心里有些紧张,如今果然按照他最不想看见的发展了。
所以那天邑阳城主离开以后,他竟然单独留下了。
廖銮从来没单独跟布政使聊过,如今看见他也不显得多热络,只疏离又礼貌的跟他寒暄着。
聊了好一会儿,他好像是有些忍不住了,开口对着廖銮道:“王爷,下官有一事不明……”
“哦?何事?”他这样毫不知情的样子,让原本话都已经到嘴边儿的布政使无论如何也问不出一句。
他知道,似乎就算他问了,廖銮也绝对不会跟他多说一句。
他现如今已经失去了先机,除非拿出比邑阳城主更大的砝码,否则说什么也翻不了身了。
摇了摇头,布政使站起身颇有些狼狈的离开了,只留一个神色莫名的廖銮坐在原地。
好了好一会儿,他才叹了口气,冲着空气里莫名其妙说了一声:“看够热闹了吗?”
空气里传来一声嗤笑,接着就有人开口道:“你若是不叫我,那还能再看一会儿。”
说完,屋外缓缓走进来一个人,他嘴角带着点儿颇冷嘲的笑,边进来边看着廖銮道:“这套官话你现在学的越来越好了。”
封消寒显见着是在讽刺廖銮的,廖銮没理会他的讥讽,不可置否的挑了挑眉道:“正好有个事儿能找你帮帮忙。”
这人的表面清冷,其实厚脸皮封消寒这才算是见识着了,他颇有点儿不敢置信的看着廖銮。
“你说什么,让我帮你?我帮你?”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
“如果事情能早点解决,我们就能早点离开这儿。”廖銮挑眉说道,“阿柳的病可拖不得。”
阿柳两个字成功刺激到了封消寒,无论他心里有多不想管廖銮,提到这儿他也不得不管了。
可是被廖銮这样支使,他多少有点儿心烦,声音闷闷的道:“你要我做什么。”
“发挥你的特长就行了。”廖銮说着,站起身来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封消寒,“拿着这份地图,我想让你帮我把布政使的账本带过来。”
这确实算是发挥了他的特长。
所以封消寒一点儿推脱都没有,干脆利落的点了点头,“希望这事儿过后能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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