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十分警惕的视线。
他有些疑惑,毕竟这件事儿说来说去算是好事儿,这样的眼光却不论如何也不应该出现在此处。
他顺着自己感知的方向看过去,当下便看到了正一脸若无其事轻轻垂头站着的高延之。
这人如今已经成了左丞相,同右丞相两个一人占据一处,如两棵立挺的松树,也时刻昭示着北环国的强盛。
不过,想来整个朝廷上下,大概也就只有高延之能拿这种毫不掩饰的恶意眼光看他了。
想到这儿,廖銮只觉得这人越发的奇怪了,不过他向来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因而即便心中愈加疑惑高延之的所作所为,却依旧没多理会。
有什么事儿都能早朝结束以后再说,此时他不欲多引人注目。
“竟然是燕归做的?”祁敬珩的表情似乎也有些意外,他转头看向廖銮,见他依旧是那么一脸淡然的坐着,心下确定大概就是他了。
因为如若不是廖銮的功劳,以他的性子,绝不会兀自居功,更不会把别人做的事情加注到自己身上。
况且祁敬玄虽然向来尊重廖銮,却也从来没在朝堂之中为他多说过一句话,两人只是相熟罢了。
想来俩人说的事情大概都是事实,祁敬珩原本想的就是派遣廖銮去,可是虽然廖銮不知道,现如今,已经有不少文官大臣向他进谏,说他过于倚仗廖銮。
朝廷中武官多,可俱都以廖銮为首,大概是因为廖銮战功赫赫,战绩斐然,因而这些武官要么就是同他是同僚,否则就是极为崇拜廖銮。
拥有这样殊荣的廖銮,在这些文官大臣看来,已经严重影响到了祁氏的皇权。
所以说,虽然廖銮和祁敬珩之间的感情堪比金坚,祁敬珩对廖銮的信任又非同寻常,这是他们君臣之间相处之道。
可是在别人眼里,他们这样的行为是不正确的,廖銮这样的行为,就是蔑视皇权,更有甚者,施用阴谋论,说廖銮心怀阴谋,居心叵测。
他如今的行为就是在收敛民心,顺便紧握兵权,取得各种武将的忠心,最终就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皇位也就唾手可得了。
这话祁敬珩自然是不信的,可是随着越来越多大臣的进谏,他又不得不摆出一个态度来。
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同诸位大臣解释,廖銮绝非那种居心叵测的臣子,然而众人也只觉得他是被下了降头了,除了觉得廖銮这人更加威胁皇位以外,对他倒没有丝毫改观。
然而这所有的事情,懒得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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