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荷又从柜子里取来了一件白色大厚披风,上只绣着一支简简单单的萼梅,梅枝从一侧伸展到另一侧,星星点点的红色点缀,颇有仙气。
这一身打扮崔荷自己倒是满意的不得了,催着林醉柳一起出了王府,上了马车朝着大长公主府去了。
大长公主府也在朱雀街上,不过朱雀大街大,中间分了好些个胡同,因而镇南王府到大长公主府倒是走了一会儿才到的。
路上陆陆续续看见了些府邸的马车,料想应该是其他府邸受邀了的夫人小姐们,更有的一家派出了两三辆马车,倒是显得镇南王府的马车可怜巴巴的。
林醉柳到的不早不晚,宴会上已经有些人在了,昭元公主才回宫,正被皇上拘着抄《女戒》,因而林醉柳料想着今天大概是到不了了。
大长公主和先皇关系好,因而府邸也修的好,地方又大又气派,她才一进了后园就看到了一树一树开的正艳丽的梅花。
梅花从前面就是一片不小的空地,上有个四角向上的凉亭,此时院里女眷俱都坐在椅子上,间或三三两两的姑娘家站着赏梅,姹紫嫣红看着好不热闹。
林醉柳正站在梅林边儿上琢磨着到底是该站会儿还是坐会儿,就听见一个颇尖利的声音开口说道:“我听卓大长公主昨儿个进了镇南王府呢,不知道镇南王妃来了没有。”
这声音十分不怀好意,林醉柳皱眉看过去,正是围坐在一处的几个穿着贵气的夫人,其中一个林醉柳认识,正是宁国公府的那位夫人。
原先太后娘娘在世时曾带着昭元公主相看过如今的宁国公世子,不过他人品有差池,林醉柳便帮着昭元公主推拒了,没想到这个老妇竟然到今天都还在记恨当初之事。
林醉柳只听她开口说道:“嗬,你们还不知道吧,我可是听说,镇南王对他这位如花似玉的王妃十分不喜呢。”
在座众人并不在意事情是真是假,不过都是凑热闹罢了,讲八卦的时候总会让所有女人同仇敌忾。
“什么?这是哪儿的道理,我记着镇南王到现在好像都没纳妾吧。”
“家里是没纳妾,这位可是直接在京郊的庄子上养了好几位呢。”有人说着,“你没看吗?镇南王这才刚回来,就又出门去了。”
“我也听说了,最近传着呢,开始我还不信,昨天我家老爷说王爷走了才觉着不对劲儿。”
林醉柳出门去事情比较隐蔽,加上除了昭元公主她也没有什么相好的小姐妹,离开了这么长时间也没人清楚,只回来时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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