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的开口说道:“祁三儿,说话嘴上可要留德行,老子才不是宁国公世子,是你傻了吧。”
“哦?”祁敬越挑了挑眉,“对了,说来我们也有点儿难兄难弟的意思,过一会儿我可以给你留个全尸,也不算白认识你一场。”
这话可给封消寒恶心了个够呛,他撇着嘴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似的,一点儿也不想再听下去了。
“算了算了,我可不想跟您老人家一样,更是没有兴趣让你给我留什么全尸,最后活着死了的不一定是谁,你说是吧。”
论嘴欠这里应该没人比得上封消寒,他嘴巴突突突说话损的很,没一会儿祁敬越的脸色就一片的青红交加。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祁敬越咬着牙说完这句话,身旁忽然有人沙哑着嗓子对他开口说道:“公子,不必同他多费口舌。”
这声音沙哑的仿佛只是用气说出来的,不过众人竟然奇迹般的都能听到,原本无甚特色的声音这会儿听了,廖銮却突然瞳孔一缩。
“你竟然!”原本一直没什么反应的廖銮此时却显得十分气愤,他指着祁敬越身后站着的一个穿着一身黑袍子的男人。
“祁敬越,你怎么能这般自甘堕落。”原本祁敬越安心回去,撑死也就是被判处个囚禁之刑。
开国以来除非谋权篡位,其余皇家人士大多只落得个终身囚禁,难些的囚禁在天牢里,好些的甚至就囚禁在府里。
这是天子的恩赐,原本祁敬越这样的人,不知者不罪,大概是不会有什么严重刑罚的。
只不过他实在是冥顽不灵了些,竟然会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现在杀害了这么多人,就算是祁敬珩也没有办法赦免他。
毕竟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谁也不能免俗。
林醉柳难得见到廖銮这般激动,急忙伸手拽了他的胳膊,生怕他众目睽睽之下做出什么莫名其妙的事儿来,却也知道廖銮实在不是一个容易激动的性格。
肯定是他发现了什么事情才会这样,于是开口问道:“怎么了,燕归?”声音平缓,想着能够安抚一下他的情绪。
廖銮确实有些恨铁不成钢,他虽然同祁敬越和祁敬玄在一起玩儿的时间比跟祁敬珩少了很多。
然而毕竟也是从小到大认识的关系,心里一直还是抱着期待的。
没想到……
他的眼睛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满是凌厉的瞪着祁敬越身后穿着黑袍的那人,看也没看林醉柳一下,开口说道:“这人是南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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