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和封消寒两个也依偎在一起,那匹马盘在一旁,倒是也能稍微挡着一些凉气。
她这才想起来什么,从自己怀里掏了好半天,再次掏出了那两个葫芦装的小瓷瓶,哆哆嗦嗦的抖着胳膊倒出了两个小药丸递给了季尧寒。
“快点儿把今天的药吃了,出发之前给你看过了,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就是内伤还是需要调理,最近一定要注意休息。”
这话说完,林醉柳自己也觉得有些好笑,现在这样的状况,还有谁能安然自我的好好休息呢。
她叹了口气,从马背上拿下了水袋递给季尧寒,让他顺着水吃下了药,这才又把手里的水袋绑了回去。
接着就又赶紧缩回了廖銮怀里。
她原本是不好意思在廖銮怀里待着的,这里人太多了,她如今穿的又是男装,这样的动作不知道有多少人怀疑他们是断袖之癖呢。
事实上,就算是女装的时候,林醉柳也很少在公共场合和廖銮这样腻腻歪歪。
廖銮平时看着太正经了,这种事她基本上每次只才一生出想法,就被他十分无情的否决了。
这回倒是挺浪漫的,虽然林醉柳知道他更多的就是单纯因为怕自己着凉才会这样搂着自己。
呜呜刮个不停的大风一直到天将将亮的时候才慢慢停了,山谷里飞沙走石多的很,一晚上过去,林醉柳觉得自己乌黑柔顺的头发上都落满了灰。
一股混合着土味和汗味的味道蹿进林醉柳的鼻腔,简直让她觉得难以忍受。
不过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她这会儿毕竟不是京城里镇南王府的王妃了,也摆不得那种不洗澡就矫情的叫唤的脾气。
于是她虽然心里难过定要死,面上竟然一点儿也表露出来,还是忙上忙下的给季尧寒处理了伤口,竟然真的让她看着比不少大老爷们儿都坚韧许多。
这样的林醉柳成功又让封消寒看花了眼,封消寒这才发现,自己每次对林醉柳有什么定义的时候,她都会再拿出新的东西来刷新他的定义。
他原来以为林醉柳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家闺秀,后来她竟然会医术。
他以为林醉柳从小到大在深闺大院里长大,肯定十分娇气,她却能比很多男人都还坚韧不拔。
她有学习的渴求和动力,能不断的要求自己,再加上脑子实在是很聪明。
这样的林醉柳,竟然奇迹般的让他觉得有些着迷。
不过也就是欣赏罢了,他欣赏林醉柳这样的人,也愿意一直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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