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醉柳砸了咂嘴,看着廖銮睡眼惺忪的模样开口道:“我看你还是去睡会儿吧,这会儿反正也还早,你没看外面,天还没亮呢?”
“外面发生什么了?那么吵。”说着还打了个哈欠。
“刚刚听店小二说,好像是死人了。”她说完,果然听见外面几个人说什么“死的太惨了”之类的。
二人均都没有在意,待洗漱完下楼吃早饭的时候,这才听到了早晨事情的全过程。
事情还是新任包打听季尧寒说的,整个过程绘声绘色,听者觉得十分充实。
“只见那灵鹤观的几个大长老都盘腿坐在床榻之上,均都没了呼吸,现在那个贺一道长还在叫嚣着一定要手刃了杀人狗贼为师兄们报仇雪恨呢!”
“哦,对了,还有那个雪剑峰的峰主,昨儿个才到的,带着好几个长老和坐下几个大弟子,没想到今儿个一早上就抱着自己那把剑倒在床上,瞪着眼睛没气儿了。”
林醉柳和廖銮都没想到死的竟然都是江湖中人。
她第一时间自然就想到了昨天突然出现,然后又匆匆离开说要去办自己的事儿的封消寒。
然而封消寒办事儿虽然利落,但是想要一晚上杀掉这么多个各门派的高手也是个难事儿。
她心中疑惑,直接把问题抛给了廖銮,廖銮却十分笃定的摇了摇头。
“不,不是他,他不是这种人。”声音里一派的信任。
其实他真的信任封消寒也不光是因为他知道封消寒的人品没有问题。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惊闻阁有一个死禁律,那就是不允许手下刺客因为钱就出卖自我,动摇江湖根本的事儿更是做不得。
毕竟都是在江湖上混饭吃的,杀手组织本来名声就说不上好,再加上杀名门正派的高手,很容易就会被人说成是邪教。
听廖銮这么一解释,林醉柳自然也就直接排除了封消寒。
这会儿司尘正在钱卿若的房间为她施针,因而饭桌前只有他们三人,季尧寒更是不知道封消寒是个什么人。
正说着,不远处一个穿着道袍,蓄着胡须的老道士忽然一甩拂尘,“哼!我昨天运功的时候都看见了,绝对是有个黑衣人在客栈里出现过。”
“真的吗?我倒是没看见您说的人,昨儿个雨大,也难为您年纪这么大了,眼神儿还挺好使。”
“你!你这人说话这般难听,岂不是和那贼人是一伙儿的?”
说着,他手上的拂尘直直对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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