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蝉翼的匕首,对着上首的国师就缠斗上去。
生了气的封消寒动作毫无章法,一下一下从来都没有真正打到点上过,越如此越着急,很快他身上几乎都是被国师的掌风刮坏的伤口。
“滚出去,少在我这里撒野。”
大殿理一片狼藉,国师也有些生气,他手一挥,直直把受了伤的封消寒一下推到了大殿外面,“啪”的一下关上了殿门。
外面的一切林醉柳都不知道,她就在这儿一连就被关了好几天,每天都闲的发慌,实在不知道还做些什么,看着总觉得有股一股自由散漫的样子。
她被关在一个独立的房间里,房间看着普普通通,也没什么特殊的地方,然而林醉柳知道,自己恐怕一直在被监视着。
她心里头一次觉得,封消寒居然真的这么疯狂。
复活一个人这种事情居然也说来就来,他仿佛从来没想过到底要如何复活这个人,也从来没想过这个国师大人是不是在骗他。
总觉得封消看起来脑子不太好使的样子。
她像是被全世界遗忘了,每天待在房间里,除了别人送饭的时间,其余时间自己一个人像是在独自学习蛊毒似的。
原因是因为她待的房间里有许多讲究蛊毒的书。
在南诏国,这些书比治疗中草药什么的厉害多了。
她没事儿就抽一本书拿出来看,然后还真叫她看见了有能起死回生的蛊虫。
然而这样的蛊毒也未免太残忍。
她好像忽然知道国师让封消寒带她来的原因了。
在这样的一个蛊毒里,所需要最大的一个药引,就是年轻相仿的姑娘一个。
她不知道卓挽多大,不过料想着应该同廖銮年纪也差不多大,那同她,还真可以说得上是年纪相仿。
她样子十分散漫,却不知道危险就真的慢慢逼近了。
此时的封消寒还在非常努力的寻找林醉柳。
那天她确实是实实在在的看见了晕倒在封消寒怀里的林醉柳。
她看着瘦弱了不少,脸色也不如平日红润,廖銮如今每每想到也觉得心疼自己的丫头。
然而封消寒实在是一个非常狡猾的人,明知道靠打打不过自己,竟然学会藏人了。
最怕人的就是,据他的估计,封消寒这个时候已经带着林醉柳一起进了南诏国了。
其实南诏国还是北环国本身无所谓,廖銮说什么也会带林醉柳回来。
他只是怕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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