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銮和司尘不约而同的忍不住皱了皱眉,然而周围看热闹的南诏国国民们却一起互相叫好。
司尘听着整个人忍不住背后发麻。
“这群人也太太太太冷血了吧?看见这种事情居然在鼓掌叫好?是我疯了还是他们疯了?”
他抓着廖銮的衣角,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廖銮虽然皱了眉,但是还在他的承受范围内。
他曾经跟南诏国人打过照面,他们一向崇尚强者,尤其是对蛊术有深入研究的人。
因而他们的国师大人,也就是研制出蛊人的第一人,在南诏国的地位堪比国君。
如若不是他们一心研制蛊毒,对皇位没有丝毫觊觎之心,如今皇位是谁坐也不一定。
毕竟那些试蛊者都是自愿试蛊,家里也收到了不菲的佣金,一旦活下来,那他们后半辈子都不用因为金钱发愁。
这是南诏国人不约而同的想法。
廖銮同司尘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司尘才摇了摇头,非常不理解的理解了这件事儿。
很快擂台上的试蛊者全都倒在了地上。
评判一个蛊毒好用与否,第一在于他的作用或是给人带来的痛苦,其二就在于他能在折磨人的同时使这人能够长久活着。
毕竟只有活着才能成功牵制住他,才能成功达到自己的目的。
廖銮看着躺在地上那个大汉,他满头是汗,小山似的身体左摇右晃,在地上滚来滚去,喊叫的声音越来越大,然后逐渐减小,最后昏迷了过去。
廖銮看着,眼睛忽然瞪大,几乎要惊呼出声。
那大汉七窍流血,面色青白,症状和小皇帝所得症状完全相似。
他身边的司尘也一脸震惊,过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嘴似的,讷讷说道“燕归,这就是千蚩蛊?”
廖銮点了点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擂台上那个娇小的少年,嘴上说道“结束以后,把他给我带回来。”
司尘应了一声。见到了这人,廖銮对别人的比试也没什么兴趣了,他转过身,离开了拥挤的人群,走到了擂台外围。
司尘跟着走了出来,两人进了旁边的一个茶馆,找到了二楼一个视线不错的位置,一边喝茶,一边等待着比试结束。
直到黄昏时分,司尘已经倚着圆木椅子睡着了忽然被擂台上一阵争吵声吵醒。
他一下惊醒,眼中还带着些许迷茫之色,声音软趴趴的看着对面坐着饶有兴致的廖銮道“怎么了,发生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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