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见那人面皮颇厚,毫无自觉的样子,只得气闷的深吸了口气。
他刚待说话,外面雇来的马夫忽然传来了一声喊叫。
廖銮一路上都在警惕,如今听到意外,立刻撩开帘子出了马车。
透过撩开的帘子和廖銮的背影,林醉柳看见马车外站着一个人,那人长身玉立,穿着一身灰色布衣,衣袖处空空荡荡,显然并没有胳膊。
这人自然就是封消寒。
然而林醉柳第一眼见到的并不是封消寒的脸,亦或是他的胳膊。
他第一眼看见的是他那灰扑扑的衣衫上,腰间别着的玉佩。
那玉佩通体雪白,她本应该同封消寒并不熟悉才是,然而见了这玉佩,她竟然觉得十分眼熟。
林醉柳眯着眼睛,皱眉思索着到底是什么时候见过这枚玉佩。
然而想了又想,她脑袋里也是混沌一片,完全想不出到底是在哪里看见过。
这边站在马车跟前儿的廖銮正一脸冷凝的看着封消寒,声音清冷默然。
“南诏国那些杂碎,果然是你带来的?”
他从之前就一直在想,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的人又遍布边关,那些南诏国的杀手根本没有机会进到京城来。
可是他们不仅进来了,而且还带着一个他完全没有收到消息的蛊人。
他没有收到消息,说明对方有意隐瞒,有能力藏匿且隐瞒这些的人,他这个师弟倒还真算一个。
封消寒听了廖銮的话,颇不在意的笑了一声,那清俊阴冷的面容里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感。
“挽挽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能杀了这个狗皇帝,现在她没机会完成心愿了,我自然要帮着她。”
他的话说的颇不在意,好像自己根本不是北环国的人,也一点儿也不在乎北环国的死亡。
按理说他其实也是不在乎南诏国的,他在乎的人只是卓挽罢了。
廖銮眉头紧紧皱着,林醉柳离得近些,她看着廖銮紧握着的大手骨骼分明,青筋爆出。
她有些担忧的看着廖銮,刚要前去拉住他,身旁坐着的活宝司尘却忽然拉住了林醉柳。
他此时的表情较之平时看起来严肃很多,看着倒是稍微有点儿神医的意思了。
他拉着林醉柳摇了摇头,“他们自己的事儿,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林醉柳听着,也觉得有道理,于是又屁股坐实,坐在椅子上,静静看着他们两个人。
此时廖銮已经下了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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