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正所谓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若是一朝中举,岂不是光耀门楣更胜那私塾先生。”妇人听得书生之言,心里却是甜滋滋的,但她却也知道轻重,这穷酸秀才,举人老爷。
其中所差,那可是天差地别。
“夫人宽心,功课我自会温习,定然不会出差池的,哪怕这次不中,下次再去也无妨。”
书生的话越随意,妇人的神色越加的忧愁。
她此刻心里想着,若不是她夫君坏了她的好事,她取走那蚌贝内的珍珠,再以法力祭炼成法宝,置于家中,便有着清神明气,慧秀神识的作用,到时候她夫君定然能够考中举人,光耀门楣的。
只可惜最终还是没能取到珍珠,前功尽弃。
自家夫君什么资质她自然是一清二楚,虽说不是愚笨之人,但却也只是个普通人,这举人可不是那么好考的,可谓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竞争可是激烈的很呢。
武明空看着这一对夫妻,从任何方面上来看,都很恩爱,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但武明空却有一个问题。
那就是从原文上来看,这书生可是个浪荡书生,而且指明了说是书生,也就是说大概是秀才,哪怕是一年后也没有考上举人。
那为何那河龙会引三水水倒灌长阳城,而不是杀了这书生泄愤?
两者差距很大,杀一个秀才书生,并不会有多少人去追究这事,甚至只要手法隐蔽,根本没人会想到三水河河龙身上,而引三水河倒灌长阳城,这可是一件大祸事,哪怕道人不出手,三水河的河神,长阳城的的土地都会第一时间杀死河龙以绝后患。
引三水河倒灌,这可是妥妥的天灾人祸,还涉及到了两个神,一个河神,一个土地神。
这其中一定有隐情,这么一个春秋笔法,便隐藏了很多事情。
例如这书生为什么会变成浪荡书生?
这水鹬下场又是如何?
那蚌贝是怎么被骗而死的?
武明空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发现这些事好像和他都没有什么关系,他又不用知道那么多的隐情,他只是想借着这一劫进入轮回试探一波而已。
“老师,没想到那水鹬竟然会是那书生的妻子,怪不得那水鹬盘旋天空颇为不忿,换我我也是如此。”红鲤龙女的鲤鱼头伸出了云池,看着那一对夫妻恩爱,忍不住说道。
“三水河的那条河龙,你认识吗?”武明空没有接腔,而是问话。
“算是我远房叔伯,数年前父君大寿,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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