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就现在而言,似乎他也没有其他的法子,他总不能把阿滨绑出来。
“不知道。”阿滨很是实诚的说着,虽然他晓得对面的郭野枪估摸着已经气炸了肺。
“你有什么计划,有或者打算?”郭野枪深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要淡定,再淡定。
“没有。”
“******!死吧!统统死吧!”郭野枪愤怒的大吼着,感觉跟电话对面的阿滨没有任何沟通的余地,就这样狠狠的挂掉了电话。
而电话这边,阿滨看着电话苦笑,知道那个男人估摸着在挂掉电话后会杀到京城,要把他生吞活剥,但是尽管如此,他又该如何呢?
钻出这个牛角尖?
那么他还是他吗?这是一个问题,一个不算深刻,但又不得不正视的问题。
在电话另外一点,小兴安岭一座无名大山之下的小木屋的院子之中,一个男人虽然冲电话叫骂着,但是偏偏一脸违和感的笑容。
他放下手机,摸出一根自制的卷烟,放到嘴边点燃,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脸苦涩的说道:“陈天师,你可是真留下一个祸害,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只知道横冲直撞的石子就这样落到了京城的水面,到底会激起怎样的浪花?那些只会维护着秩序的老头子可看不下去这么一个钉子,纵然他是正确的,又能怎么样呢?”
虽然嘴上这般埋怨的说着,但是郭野枪的脸上却是洋溢着一种无比释然的笑容,因为也就是这么一个家伙,做出了太多人想要做却犹豫了一生的事情。
“闹吧,闹的越大越好,最好把世家这块遮羞布给我扯下来,有什么事情,我给你扛着。”郭野枪仰望着天,用唯有他能够听到的声音说着,这个本来便找不到丢失灵魂的男人,眼神之中冒出一丝精光,那是一种深深的期待,这一种东西甚至生于他的生命,尽管大多人都不理解,为什么这些明明可以漠视的东西,却要如此的重视。
就好似是一瓶水,无论放到哪里都是无关紧要,但是对于一个在沙漠之中奄奄一息的人,可能胜于一切,而此刻,郭野枪便是那一个快要渴死的人。
放下手机,阿滨躺在床上看着支离破碎的天花板,心中充满了一千种感慨,却又偏偏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这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感觉在折磨着他,让他不知道究竟什么是对,又或者什么是错。
但一个人有了这种想法的时候,也许注定会成为失败者,尽管是知道这么一点,阿滨仍然做不到看明白这么一个江湖,而他所能够做的,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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