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小兔崽子?”
“是我,亏你还能够记得我。”他笑着说道,只不过现在他的脸上,除了左眼上的刀疤,下巴规模恐怖的伤痕,在额头上,又添了两道恐怖的伤痕,这本来五官还算中看的脸,因为四道伤疤,给人一种惨不忍睹的感觉,而那个阳光般灿烂的笑容,结合这四道让人想入非非的伤疤,反而现在给人一种浓浓的违和感。
独眼村长却并没有避讳这些,因为生于这一片水深火热,伤疤是一个男人成长与强大最好的证明,这是大山所留给一个男人一生最重要的痕迹。
虽然对于生于这种地方的人,都对外人有着一种天生的警惕,郭银铃是一个特殊,而眼前这个男人,也是一个特殊,独眼村长可记得清晰的很,这个叫阿滨的年轻人,当年可没少为寨子做事,而且一直对寨子的人都格外的恭敬,他看的出来,那并不是表演出来的,而是来自于骨子里的谦卑,这让平日里极其吝啬的独眼村长对阿滨心中抱有不少好感。
“我怎么能忘了,现在我都还用你做的套子来捕山跳,两年前我们一起在山中放倒了一头三百斤的野猪,那獠牙,我现在都还在家里挂着。”独眼村长一下子被打开话匣子,想起曾经跟阿滨的往事。
阿滨仍然笑着,他对于这个寨子的人,一直抱有感激,当年如果没有这个寨子人的草药,他还真不一定能熬过来。
当然,最让阿滨感激的,是那个在山中捡起他的女人,他现在还清晰的记得,那个瘦弱的女人可是把他硬生生背下了山,一刻都没有停下,朦胧之中,他记得,在大雪之中,她的汗水已经浸湿了棉衣,如果没有她,他也许早已经喂了这大山之中的畜生。
独眼村长直接走向阿滨,跟阿滨来了一个熊抱,突然感觉比起两年前那个有些偏瘦的年轻人,现在的阿滨身体粗壮了几分,身体硬的像是一块石头。
“这一走,就是两年多,也不舍得回来看看。”独眼村长放开阿滨,很是热切的说着,身旁的两条猎狗很通人性,早已经放下了警惕,摇着尾巴围着这个陌生人转着圈。
阿滨感受着村长的热情,挠了挠头说道:“一言难尽,这两条狗是当年那两个小崽子?”
独眼村长点了点头,拉着阿滨的手走向村子说道:“就是那两个崽子,可惜的是那老狗折在了山上,被野猪拱破了肺。”
阿滨听着,收起笑容,表情也几分沉重。
独眼村长叹了一口气说道:“这就是命,猎狗早晚都是这么一个下场。”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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