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心思,是怕丢了他的人。
韩朋义走向她,开口说道:“吴姐,我们先离开西城区吧,在李般若那小子确定这一场风暴彻底刮过去后,我们再回来。”
吴英听着,她转过头看着那些花儿,然后环顾着这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锦城华府,似乎在这里是她一生所有的记忆,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能够让她想起那个男人,或许在刚刚失去之际,再从这个地步待下去,会更加难以释怀这一切。
最终她点了点头,她不希望这个世界因为她再失去任何东西,不管自己究竟需要承受什么,这便是她的温柔,而眼前的这一切,却是这个世界给予她的残酷,从始至终就没有怜悯,所以大多人在这么一个江湖才慢慢丢失掉人性,麻木不仁,但唯独她例外。
韩朋义看着虽然默默承受着痛苦但并不开口努力做出牵强表情的吴英,也很是揪心,但他并没有挑破这一层纸,或许是他也不敢直视那一层纸后面的残酷。
最终她还是离开了,在踏上车之际,她再次转过头看着这给人一种岌岌可危的别墅,似乎随着那个男人的消失,这个地方对于她已经毫无意义。
“走吧。”韩朋义轻轻吐出这么一句,然后上了车。
吴英默默点点头,也踏上车子,随着这辆路虎揽胜慢慢行驶出去,她很清楚,自己离那个男人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直接回去?”开车的乌鸦问道,这个不苟言语的男人总是默默看着这一切,虽然他不开口,但并不代表他不明白。
韩朋义先点了点头,然后又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去流浪者一趟。”说着,他设置上了导航,虽然已经有些年没有回到西城区,但那些最重要的地方,他仍然牢牢的记着。
乌鸦听着,无条件的行驶向另外一个男人所留下西城区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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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精的刺激下,那桌上的气氛仍然依旧,只不过唯有阿滨就好似被抛弃的孩子,脸上是生硬的表情,跟这里的气氛无比的格格不入。
李般若走路有些摇摇晃晃的回到内场,他再次从原来的位置坐下,发现阿滨正垂着头一脸的悲切,他给自己倒满一杯酒,然后又倒上一杯推到阿滨的眼前。
眼前突然多的一杯酒让阿滨回过神,他看了一眼这冒着气泡的啤酒,然后转过头看向李般若,有些不明白李般若的意思。
李般若举起酒杯,然后说道:“陪我喝一杯。”
阿滨本能的反应是拒绝,但那拒绝的话到了嗓子眼却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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