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局子,她需要为眼前这么一个事故付责任。”
白康时看着一脸第一的白良弼,一时心中有几分纠结,他叫住已经准备下楼的白良弼说道:“说不定她也...也有几分难言之隐,怎么说也是一条船上的人,谁也不希望白家走到这么一步,如果没有她的话,可能我们还得蹲在里面,所以良弼,你最好冷静一点,如果在这个时候再搞什么内讧的话,白家说不定就真完了。”
白良弼听着,他攥了攥拳头,嘴里嘟囔道:“就算是这样,白家还有救?”
白康时听着,颇有几番无奈的摇了摇头,虽然是两兄弟,而且相差只有一岁,但两人的性格反而是两种极端,在大事上,白良弼属于激进派,而他恰恰相反,比起往前走一步,他更希望退一步求稳,尽管他对白忆曼也有着怨言,但毕竟现在不是互相埋怨的时候。
“我倒是想要看看,她到底在装神弄鬼什么。”白良弼说着,这个时候电梯厅门也缓缓打开,他就这样毫无犹豫的踏进电梯,白康时虽然心中正打着鼓,但也跟了上去。
从十八楼到一楼,两人就这样沉默无言,一直到上车开向白康时所指定的地点,白良弼都阴沉着脸,看起来正在酝酿着什么,白家出了这么大乱子,白忆曼就这样玩失踪,白良弼心中早已经充满了怒火,而且潜意识之中认为,如果白忆曼没有出差错,绝对不会走到这么一步。
一直到达目的地,是一家装修很是别致的小茶楼,司机把车还没有挺稳,白良弼就直接下了车,然后气冲冲的踏进这小茶馆,而白康时也慌张的跟了上去,他怕白良弼直接跟白忆曼撕破脸。
气势汹汹的白良弼吓的一个长相清秀的服务员有些花容失色,白良弼并没有一丝一毫怜香惜玉的心思,直接瞪了一眼这服务员说道:“我找白忆曼。”
这可怕的眼神让这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左右的服务员一脸慌乱,潜意识之中就爆出了包间的号码。
白良弼冷冷的说了一句谢谢,就直奔三楼,后脚跟进来的白康时见白良弼已经上楼,冲这个眼眶都红起来的服务员做了一个抱歉的表情,然后直跟了上去。
三楼的牡丹亭,这不算大的包间装修虽然不算是多么华丽,但这古典的装潢却给人一种寂静的美,大大的圆形窗户,让这房间变的格外的明亮,通过这窗户正好可以看到这一座喧嚣的城市,或许是一番别有韵味,那一片浮躁跟这房间的清雅只隔着一扇窗,给人一种很是恍惚的感觉。
房门被猛的打开,直接打破了这屋中的平静,乃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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