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眼神却充斥着一丝复杂的东西,她不想承认自己也手软了,但此刻偏偏她心中想起十年前的那个夜晚,那个伤痕累累却强忍着眼泪的小纨绔,她就有几分动摇起来。
“可惜了这么一个孩子,虽然生于这么一个世家,但比起所受益的,更多的是折磨。”薛猴子有些同情说道。
马温柔听过薛猴子这同情的语气,只是觉有几分可笑,因为她并认为白弘方所经受的跟薛猴子会成为正比,她说道:“比起同情他,我更同情你。”
薛猴子听过后,傻笑起来,就好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因为连他自己回味起来,都觉得自己刚刚的话到底是多么的讽刺。
“这一切都是注定会发生的事情,我只是起了一丝推波助澜的作用罢了,今晚如果白弘方把动静搞大了,我们的人才能够混的进去。”马温柔揉了揉太阳穴,比起在说给薛猴子,她似乎更像是在说给自己,她有些不想承认这只是为了让她的内心更加宽慰几分,但又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么一番话。
薛猴子听着,他并没有想的如同马温柔这般多,而是小心翼翼的问道:“难道真的要救出魏九?”
“你说呢?”马温柔的声音突然玩味的说道。
薛猴子挠了挠头,有些揣摩不透马温柔所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又或者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女人,虽然他从未看透过这个女人,最终只好放弃,想着自己只要是跟在马温柔身后,就够了。
“赌约不要忘了,你输的很彻底。”就在薛猴子心中庆幸着逃过一劫的时候,马温柔突然说道。
薛猴子的脸色立马苦了下来,然后可怜兮兮的问道:“有什么指示。”
马温柔则很是折磨的说道:“我还没想好,先放着,反正我有的是机会,不是吗?”
薛猴子脸已经成了苦瓜,他倒是希望马温柔给他一个痛快的,毕竟这一种一直被刀架在脖子上的感觉,可并不好受,带着这种想法,他问道:“现在我们去哪?”
“去接那个压箱底。”马温柔不假思索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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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条江畔,唯独剩下那个男人,一盒烟已经被他抽掉了一半,他本以为这样会让他清醒几分,但奈何只是让他更加的恍惚。
用手机把位置发给了王国安,他就这样看着缓缓流淌的江水,一动不动,宛如成为了一尊雕塑一般。
就这样伫立许久许久,一直到他接到了王国安所发来的回信,他才转过身离开这江畔,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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