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山举起一杯茶,就这样不送声色的说着。
白文山声音落下,除了刘青松与白弘方,剩下的三人摸出手机,几乎是同时发出去一条短信。
导火线,终于被彻底点燃。
与大堂热闹的气氛不同,院子中的气氛格外的宁静,抬起头,正好可以从这个开阔的院子看到天空上的繁星点点,这是这一座满是高楼林立的城市之中很难得的景象。
两人并没有走远,在大院前的小花园停下,然后不等老烟枪魏九掏出自己那一盒沂蒙山,白丙銮反而率先掏出一盒黄鹤楼,弹出一根递向魏九。
魏九看着空中那一根烟,记忆之中这还是白丙銮第一次递给他烟,虽然抽惯了沂蒙山的魏九很少去碰其他的烟,但是这一次却没有推脱,直接拿过这一根或许有着特别意义的烟,叼在嘴边点燃深深的吸着。
白丙銮也娴熟的点燃吞云吐雾气,心中在酝酿着该如何开口。
在白丙銮终于下了莫大决心准备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魏九偏偏率先开口说道:“以后少抽点烟,这东西对身体不好,花钱遭罪的东西罢了,要是现在放不下,以后就戒不掉了。”
白丙銮愣了愣,似乎格外不适应这一种唯有父子该有的谈话,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对不起。”
“你对不起谁?”
“对不起你。”
魏九却摇了摇头,并没有因为这么一个学会低头的孩子而欣慰什么,而是喃喃的说道:“你最该对不起的,是李般若,对于我,你不必说抱歉,永远都不需要。”
“为什么?”他脱口而出的问道。
“因为我是的老子,就这么简单。”魏九这样说道,深深吸了两口,就这样把这么一根烟抽成了烟屁股,似乎注意到了已经默默出现在他身后的言靖宇,他深深吐出几口气,似乎感觉这个世界仍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他在白丙銮耳边喃喃的说道:“别被眼前的东西给骗了。”说完,他就这样转过身走回大堂,也不管白丙銮到底有着怎样的表情。
良久,白丙銮终于回过了神,却发现那个留下一言的男人已经只剩下了背影,他仍然想不明白为什么魏九会最后对他说上这么一句,只不过这时言靖宇开口说道:“白少,回去吧。”
白丙銮默默点了点头,跟随着魏九走向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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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黑色的路虎揽胜下了裕华高速,整整开了一天车的恭宽一脸的疲惫,尽管如此,他还是强打着精神,想想这一夜恐怖自己还不能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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