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说,你就这样离家出走了?”阿滨说道,不过说出口后他又意识到自己多嘴了。
她仍然笑着,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其实在我十八岁那年,我就已经明白,或许我过着最好的人生,但是这也是毫无选择的一生,我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结婚,什么时候会生孩子,什么时候会老去,什么时候会死,我的生命出现意外的几率,跟一个小人物突然一鸣惊人的几率,无限接近于相似,你说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我不会有灵魂,也绝对不会允许有灵魂,我生活在一个冬天不会觉得凉,夏天不会觉得热的温室,但是我一生却不能踏出这个温室。”她喃喃着,眼神格外的哀伤,她无论多少次告诉自己,这仅仅只是她的无病*,她也在朱莎嘴中听过太多次,只有傻子才会因为这无病*付出代价,或许是无病*出了病来,她终于还是有了这一次任性,这一次执迷不悔。
“自由也好,灵魂也好,真的有那么重要吗?”阿滨他说着,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身边所充斥着的,都是这些痛苦之人,奈何他并没有救赎一个人的能力,如果他真的会有的话,他第一次想要救赎的人,就是他自己,所以他只能够当一个对一切都无能为力的看客。
这大千世界,没有人拥有着光环,谁的幸福都会在攀升的时候自然滑落,虽然这一点也不符合牛顿定律。
“灵魂跟自由,难道真的不重要吗?”她问着阿滨,又或者在问着自己。
但是奈何阿滨也好,她自己也好,都无法给予她一个答案,所以她需要自己去寻找。
“第一次在地下停车场时,我见到了你跟李般若,我是第一次见到你们这种奇怪的组合,你们究竟是用了什么把我最不屑一顾的生存,演绎的轰轰烈烈,我对你们很是好奇,想着你们到底有着怎么的生活。回到京城我想了很多,突然有那么一天,我对自己说,想走就走吧,远离这如同行尸走肉般的生活,就这样轰轰烈烈的任性一次,就好似一个孩子,不彻头彻尾的疼上一次,或许永远都会有着天真幻想,然后我就来到了这儿,找到了你们,看着你们的生活,其实这五天,是我这一生最充实的五天,我觉得我这一生,再也没有这五天了,不过能够有这不完美的五天来回味,我也知足了。”她说着,一切都说的那么淡然,就好似在说着的不是自己的人生,而是仅仅只是看了一场戏。
对于一直生活在完美的她,突然发现这个世界,最值得回味的东西,正是那些生活之中的不完美,也许也是一种悲哀。
“所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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