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当年内阁教授儒学,就你和刘瑾学得最好。不过刘瑾只是把儒学当做进身之阶,而你,呵呵,现在看来,你也自认为是儒士了。刘瑾,查!朕只要结果!钱宁,你来帮着刘瑾,朕乏了!」..
朱厚照走后,刘瑾看着张永,突然叹口气:「老张,咱家这辈子没什么朋友,也就你还勉强算得上。你这是何苦?」
张永眼中闪过一丝温暖,想起当年种种不胜唏嘘。但很快就明白过来,刘瑾这是打算诱供,索性破口大骂:「刘瑾少说这种风凉话!哼!万岁爷登基之后,你是风光了,老子呢?御马监?哈!能捞多少?万岁爷无后,吴王就是皇储,你倒是和吴王搭上关系了,老子当年,哼!当年就该」
刘瑾脸上的笑容刹那消失不见,冰冷的下令:「塞上麻核桃,省的你们听见不该听见的东西瞎担心!」
两个心惊胆战的侍卫马上扑了上去,一个掐住张永的嘴,一个掏出麻绳系成的结一股脑的塞进张永嘴里。
刘瑾满意的点点头:「嗯,手脚还算麻利!来吧,来师古,让咱家看看你还有祖上几分本事?」
来师古是唐时赫赫有名的活阎王来俊臣的后裔,对用刑别有兴趣,算是继承了祖先的衣钵。刘瑾把他找来,就是为了撬开张永的嘴。只见他打开随身的木箱,不住开口称赞:「刘公公,旁人怎么看吴王殿下我不知道,但我是极为佩服吴王的。你看这一套手术刀,吹毛断发寒光闪闪,是我高价从金陵弄出来的。张公公,一会就该你消受了!」
阴森的密室,来师古阴森的话语和笑容,加上那一排排闪闪发亮的器械,让张永恐惧万分,极力的挣扎。
「据传吴王曾言,人最疼的地方不是手指,而是嘴唇和那个地方。张公公已然是,呃,好,小的这就用刑!张公公,小的酷爱书画,先来一首寒江雪吧!放心,嘴唇流血不会太多。」说着先用一个拴牲口配种的架子,固定住张永的脑袋。接着又用两根牛筋拴紧张永的嘴唇。三角刀轻轻划开紧绷的皮肤,斜着两刀小剪子一铰,一条肉丝便挑了下来。
「呵呵,才是千字第一画,别急!慢慢来,小的摹帖兰亭序数十载,写的还凑合!咱一会看效果!」
不多时,一首寒江雪刻好,只是鲜血不断涌出,看不出整体效果。来师古笑着掏出一个小瓷瓶,拿出一个毛刷,蘸着瓶中液体在张永的嘴唇上反复刷着:「这是酒精,一会就能看出效果来!」
张永的身子不断扭曲挣扎,身上的绳索嘣嘣作响。不一会,嘴唇上的鲜血结痂,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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