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大海后来向朱厚照推荐了张德成,接任他的位置,成了宣府副总兵。
他马上说道:“于情于理都该伸把手,不过卑职听大人调派。”田达佑眉头舒展,点点头:“老张,你有这话,我就很承情了。现在不是我不想出兵,敌情不明,咱们跟瞎子一样,不敢轻举妄动!老张,咱们身后就是京城,万一···你我承担不起啊!”张德成赞许的点头说道:“大人想的周全!大人,是不是派出夜不收,摸清敌情,也好提早做好准备?”
“嗯,这个可以有!来啊,叫铁鹞子!”不多时,一个五短身材厚实的象根木墩子一样的汉子,来到总兵府。
“大人,你找我?”铁鹞子本名铁打钉,因为一直担任夜不收,来去如风,才得了这么个诨名。
“嗯,铁鹞子,狼窝沟外有大明军队和蒙古人厮杀。你去带人探明情况,回来向本帅禀报!”战场厮杀越发血腥,弓强纲带着一众兄弟东荡西杀,硬生生把阿鲁会的万人对戳出十八个窟窿!
连发热武器的威力远不是草原这些糙汉子所能想象,只要带兵之人头脑清醒,手下人不拉胯,骑兵只是昨日黄花,再无摧枯拉朽的威力,再无百兵之王的威风。
乃刺务急的直在马上来回搓手,亦思马因看着渐渐不支的阿鲁会,叹息一声:“乃刺务,不要急!你很快就会上阵了!”马明禄孤零零的跟在队伍后面,七连连长冲进圆阵之后,招呼弟兄们马上转移,并送上弹药若干。
何处惊马上组织人手,分配幸存的战马,伤员优先骑马。何处惊离开圆阵之际,忍不住回头。
狼藉一片尸横遍野的血污中,二百多日夜相处的弟兄们都葬身此处,只能曝尸荒野。
何处惊眼睛潮湿了,他大吼一声:“弟兄们!好走!兄弟日后回来厚葬你们!”血战之后的弟兄们纷纷回头,一声声怒吼响彻云霄!
“兄弟!一路好走!”
“二狗!来日哥哥看你!”
“大哥!我儿就是你儿!”七连连长于慧明叹息一声:“何营长,走吧!”接着派身边人跟随在师长马明禄身旁,他其实也很不满马明禄的无能。
若不是马明禄一意孤行,骑一师何至于陷入如此田地?刘瑾和马长贵一行此刻已经进了宣府,一路上风餐露宿,刘瑾已经累得连话都不想说。
马长贵本就不是高调的人,指挥战士们直接找到驿站,拿出自己的腰牌名刺,以自己的名义安顿下来。
铁鹞子走了三天,就在张德成实在按捺不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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