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的眼睛照射过来,像是打上了浓墨重彩的灯,好似真的有重量似的倾轧过来,让李含栀喘不过气。
“起来,李含栀,主子要见你。”一人一手拽着铁链,另一只手扯起李含栀的臂弯。
后者的脸看上去十分憔悴,惨白,还有些匪夷所思,她两只眼珠子各瞥向不同方向,身体又轻又软,很轻易地就被扯了起来,简直像没有骨头的一件衣服。
“这妞儿怎么回事?”旁的一个看着她这模样,问。
另外几人笑开了,其中一个从怀里摸出一根一尺来长的铁棍,支棱在李含栀的下巴上,挑起来又放下,好看的下颚线就像是几个男人手里的玩具。
“玩坏了吧。”他打岔似的说:“你也不知道这几天主子要怎么对她的,瞧瞧,啧啧啧,咱是不知道也不敢问,不过嘛,整宿整宿的夜里可是不眠。”
的确。
另两人见这个李含栀的眼角泛红,两颗硕大的眼珠子下,沉重的眼袋一层叠着一层,整张脸面黄肌瘦,全身上下的衣服——她穿了好几层纱衣,却没有一层是完整的,不是被烧得泛起卷儿,就是破的到处是洞,总之没一件好的。
这样的模样,惹人遐想实在是不稀奇。
几个男人一边调笑,一边给李含栀上了镣铐。后者并不反抗,甚至连发出声音的力气,似乎也已经被消磨殆尽。
“她怎么一声不吭?”有个问:“看她样子,也不像是傻子啊,平时咱们拿人,个个可都是生龙活虎,这丫头怎么死气沉沉?”
咔一声,紧紧扣住锁头,这铁链是春香醉特制的金属,交熔了坚硬的镔铁,十分坚固。
“那可就有意思了。”其中一个说:“你以为这丫头跟平常咱们拿来的那些个是一回事么?”
“不然呢?”
“这可是咱主子最看重的家伙。”拿着铁棍的男人杵了杵李含栀的脸,柔嫩的脸颊被戳的变了形,仍不肯出声。
“她心里可是藏了秘密。”
“什么秘密?”
“蠢货。”男人咧嘴笑道:“要是咱都能知道,那还叫秘密?”
“也是。”
“再说了,你动动脑子想想好了,这妞儿要是真的说了,还能伺候到现在?”
“不过她熬不过今晚了。”
“那是,主子耐性一直不好,能活着熬过第三天的,从来也没有。”
“走吧。”
几人拍了拍李含栀的肩膀,后者眼里泛着微光,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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