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陪你赌一把,你倒别跟我敬酒不吃,吃罚酒。”
盛老三不怒自威,声音雷动,道。
韩咩咩心里咯噔一响,知道不妙,这已经是撕破脸皮了,看来今天自己这场无论如何也是推脱不掉了,既然是这样,那也只好硬着头皮上。
见韩咩咩要赌,连雪心里更是害怕。
“放心,我自小混迹在这种地方,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哩?不论他们耍的什么花样,我都能应付。”
话是放出来了,韩咩咩心里却没有说的那么“有底”。
但论赌技,她韩咩咩自然是不差,可赌桌上的事,一分看技,九分看天。
谁也没有包赢的伎俩。
除非……
韩咩咩咽了一口唾沫,搓搓手掌。
“结巴老兄,你也要玩?”盛老三眉毛一耸,言下之意似乎是这一局他势在必得,实在不把旁人放在眼里。
若是一般人,这时候也就退避出让,不至于跟地头蛇较劲。
岂料这结巴也是个愣头青,一根筋,居然一点儿没有退下来的意思,反而从怀里摸出更多筹码,往桌上一拍一砸,跟这盛老三较上了劲。
“跟………………跟,跟你马的!”结巴道。
“好!”盛老三眼一眯,锃光瓦亮的油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很快又转了回来,朝结巴拱拱手道:“爽快人,上!”
所谓大小字,即靠骰子大小分辨胜负的一种赌术,然而在吴地另有别样规矩,大小字甫合牌九,组成花样的牌字来比大小,骰子只是发牌信号。
盛老三要了两套牌九,脸上的神采飞扬。
结巴一声不响,也不知道是他不乐意声张,还是因为憋在新口里的话不便出口,额头紧冒汗。
韩咩咩摸出来的牌不差,是一条顺子。
但这牌说好,也算不得多好,若是比上同花或是大顺,那么自己的牌就彻底被吃死,若这结巴再靠不住,作为庄家的盛老三就通吃赢盘,到时候,连雪姑娘就……
韩咩咩心里一动,绝不能坐以待毙,她决定试探试探这个盛老三的虚实。
“还要么?”没等庄家出声,韩咩咩就把手里的牌一盖,笑了笑,问。
见韩咩咩如此笃定赢面,作为庄家的盛老三也有些心虚,眉头一紧,看了看手里的牌,“推了。”
俗称推了,即庄家要求撤牌。
盛老三把手里的筹码不要钱一样扔进筹码的谷堆里,顺手又摸出同等额度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