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的人登时炸开了锅,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
要知道,春香醉在吴国可是远近闻名的大青楼,难怪这些姑娘大白天穿成这副模样,这一事也竟然一传十十传百,在人群中沸腾了起来。
“原来是春香醉的姑娘!”
“难怪难怪!”
是春香醉的姑娘如此打扮自然不奇怪,可新的疑问也蔓延开来。
“姑娘们来这里看病?”
“看什么病?”
这种种声音在人群中越传越广。
程潇潇窃笑不止,果然,一切如计划一般。
老郎中给两个姑娘把了脉,眯着眼琢磨一会儿滋味儿,心里泛起嘀咕来。从两位姑娘气色上看,的确无恙无痛,但是这脉象……
程潇潇一早知道,冲那姑娘挤眉弄眼地使了个眼色,便道:“郎中先生,您可得好好看看,我们都是从春香醉里出来,那里怕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姑娘是说,春香醉里有邪祟一事?”这郎中微一愣神,随后急忙摇头,叹口气说:“姑娘稍安勿躁,这邪祟鬼神之说乃是心病。”
“先生意思是?”
“心生邪才致病,这病用药也医不好,不若各位回家中静养几日,去了心中魔念,自然是不用药,也能除病。”
郎中脸上写满了尴尬,看来他此时此刻一心只想着如何摆脱眼前这些一个个青春靓丽的女孩儿罢了。
程潇潇可没有那么轻易放过机会,咯吱咯吱地笑了笑,扯过身边一个姑娘到身边来,指给老郎中看。
“这……”老郎中老脸一红,起身要走,身后也已经让姑娘围了个遍。
“几位姑娘,这是……?”老郎中低着头。
“大夫。”程潇潇把话铺开了道:“这病,您今天是想看得看,不想看,也得看。”
老郎中傻了眼,心说这什么世道,看个病怎么跟抢劫一样?
程潇潇露出“女劫匪”一样的表情来,笑个不停。
“大夫,你为什么不给我们看病?”程潇潇眨眨眼,拍了拍李清让宽厚的肩膀:“你给我看看这个姐妹,她病的最深。”
老郎中无奈,抓起李清让手腕,眼是没瞧仔细,手便慌忙撒开:“你!!这,这!她?她!”
一摸到李清让的手腕,骨头大不说了,一层手毛着实吓坏了老郎中。
“咦?你怎么不好好看病,一摸我姐妹的手,恁的做那么大反应?你嫌弃我姐妹身体有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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