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当时那一掌朝自己袭来时,方一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浓烈杀气。
“当时……我可是自称钦差。”程潇潇忍不住哆嗦道,即使现在回想,也惊出了一身后怕的冷汗来。
“我看人家没那么容易上当。”李清然却说道:“况且,退一步讲,即便你真的是什么朝廷命官,她未必就怕你了。”
“诶?”
“你想,春香醉可是吴国国相手底下的人,他们平日里作威作福为虎作伥惯了,你就算是真的钦差,死在这个地下组织手里,也不过是自认倒霉,又有什么人敢追究?要知道,罩着他们的,可是国相。”
程潇潇哆哆嗦嗦,牙齿止不住颤栗,道:“你是说,她要杀人灭口?!”
李清让无声地点了点头。
程潇潇自然觉得后怕,没想到这个方一疯起来连自己人都要杀。
“我看,朝廷命官对她来说,未必就是自己人。”李清让回想起当时情形,也忍不住露出惊恐的神色:“她的眼神告诉我,除了自己,她谁也不会相信。”
程潇潇瞥了李清让一眼,道:“算了,不提她,反正现在一点儿线索也没有,你说这个韩东到底去干什么了?”
李清让当然不知道。
程潇潇伸个懒腰,凝视着床上祝容的睡脸,心里想到的却是楚云深。
春香醉两人分别离开以后,已经过了一整日,也不知道这家伙现在在什么地方,又在搞什么鬼。
“程姑娘。”李清让忽然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抬起头来,看过来,盯着程潇潇看了好半天,道:“有件事,我本想等事情告一段落才告诉给姑娘听,不过现在想来,真心交托给在下和含栀的,似乎只有你。”
程潇潇哭笑不得。
“虽然你肯这么说我很高兴,不过我也没做什么。”程潇潇笑着道,连忙摆摆手。“再说了,我也有求于你。”
“你知道五十年前,中原大地分分合合的象征是什么?”李清让忽然提起不相干的事,程潇潇自然不清楚,只好摇头。
“那便是灵田玉。”李清让道。
这名字好耳熟。
小鸡!
程潇潇慌忙叫出藏在宝函当中的小鸡,后者懒洋洋爬出来。
“灵田玉和玉璧是什么关系?”程潇潇直截了当地问。
小鸡的脸色从淡定到惊愕,只用了一瞬间。
“你在哪听到这个灵田玉的?”小鸡急忙问道。
程潇潇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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