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一冷哼一声,道:“不管他是什么人,胆敢放火烧我的春香醉,那也是死罪!”
“难不成,方姑娘,你想造反么?”程潇潇又道:“识相点,便赶紧把我们放了,你想在这里杀人灭口?不知道我的人会不会放你们活着离开此地?”
程潇潇有样学样,把刚才方一的威胁又送还回去。
“你——!”方一咬了咬牙。
她打不定主意,于是快步来到门外,揪起那报信的小子——一个佝偻腰,身材像是直立而起的耗子,这样一个小喽啰,问道:“他们人呢?”
“已在地窖外搜查了!”这人尖着嗓子道。
“我们的人呢?”方一狠狠捏紧了手,这人痛苦的几乎难以呼吸,双手双脚使劲挣扎,眼见得方一眼珠子都冒着红光,看起来是真的气得不行。
“兄弟们拦在外面,准备等他们进来决一死战——但恐怕不行,他们说那酒喝得让人头晕目眩四肢疲软。”
“什么人下的药?”
“还不清楚……”
“废物!”方一随手一掷,把这老鼠样的人狠狠砸在地上,又踏上一脚,从牙缝里愤愤道:“带路!”
这人腾地从地上爬起来,扭着起身,拍了拍浑身上下的土,一个踉跄带出两步,又被方一一脚踹在屁股上,连滚带爬,手脚并用地走出两步。
方一到了门口,扭头看向程潇潇。
“我建议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烧死的滋味可不好受。”程潇潇双手叉着腰道。
“别以为我不敢动你!”方一从容不迫地笑了笑,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在那瘦子脸上:“走。”
离开地洞,方一关上了门。
几人被锁在这密室当中,空气一度凝滞,半晌过后,韩咩咩才如梦初醒,整个人颓然倒在地上。
“妈妈呀,老子到底经历了什么。”
接着,汩汩的汗渍从额头上倾泻而下,简直像是三峡大坝决堤。
“行了,没时间让你感叹。”程潇潇捋起袖子。
“你又要搞什么幺蛾子?”韩咩咩白了她一眼。
程潇潇撸起袖子,露出雪白的胳膊,来到不知道几千斤重的石门边,用肩膀顶着石门,来回摸索机关,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这石头门正是连晃都不晃一下。
“你要是能把它弄开,以后我认你当大姐头。”韩咩咩哭笑不得,毒舌功夫是一点没落下。
程潇潇奋力使了半天劲,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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