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种不负责任的主子,墨曜现在还一心只想着她。
现在还拿她跟盈景景比,觉得她跟盈景景极为相似,这话说出来也太戳人心了。
程潇潇表示她不开心了,她有小情绪了。
她的脸色骤变,都没给墨曜反应过来的机会,她就把它放到了桌子上,而不是继续抱在手上。
谁还没点小心思,她就不能有点脾气了?
好歹从不是自己的崽就一直惯着,现在真成了被托付的那个,又变本加厉对墨曜好的那个,程潇潇还是有点委屈的。
程潇潇心里不痛快,墨曜就能开心了吗?
它也正懵着呢,就算在桌上也待得好好的,但它其实根本没搞明白程潇潇的想法。
要是程潇潇真直言不讳说出来了,墨曜估计真要对着众人用鸟语口吐芬芳。
这都叫什么事啊,女人的脑回路都如此清奇吗?
你别说,确实有点令人捉摸不透。
墨曜怎么都想不到吧,它不过是说了句程潇潇跟盈景景相像罢了,就能引起程潇潇心中这么大的误会。
这不是冤枉鸟吗?
要真是这样,墨曜肯定不会说这种话。程潇潇想让它怎么表达,它就如何表达,只要程潇潇别自己衍生出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只可惜,这一人一鸟本来就缺少沟通,现在更是不可能互相表达自己真实的内心。
误会就此结下,至于什么时候能够解决,只能看时间和缘分了。
反正程潇潇一时半会是不可能相信墨曜现在已经向着她了,她也在吃盈景景醋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一去不再复返。
这里面最最最无辜的就是卢晓霁了,他可是没招谁没惹谁啊,怎么就又被牵连到新的纷争之中了呢。
别问,问就是命,是卢晓霁的命呐。
无端承受着程潇潇的怒火,卢晓霁只能磕磕巴巴帮着解释。
没办法,不解释不行。
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
不解释,难道等着程潇潇继续将炮火蔓延吗?
卢晓霁是不能承受的,就算是躲在宝函内,他也不能。
“潇潇姑娘,我不知道那位姑娘是何许人也,但是我很清楚你是什么货色。”
卢晓霁信誓旦旦道。
“嗯?”
程潇潇没想到她的自嘲和反讽,卢晓霁非但听不出来,还顺着她的话往下接。
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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