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景景的脚,并且顺势将盈景景往外一推:
“你走吧。”
盈景景的身上十分酸痛,却还是以最快的速度来了一个转身,堪堪完美的稳住了她的身形。
“你放我走?”
“这是你的客栈,”楚云深有些失笑的掸了掸自己的衣袍。
“况且,”他抬起头来,那双丹凤眼闪着不知名的光芒,意味不明的说道:“我跟盈老板你不是已经谈妥了吗?”
盈景景微微愣神,她呆在原地过了片刻才缓了回来。
对着楚云深默默点了点头,整理了一番自己的衣裳,又调整好脸上的表情,盈景景才闷声不作的出了房间。
当她跟楚云深看到微开的房间门时,两人皆是一怔,不过盈景景还是头也不回的自己离开了,只留下楚云深一个人在房间内若有所思的回想。
走廊仍旧是人来人往,近几日客栈一夜比一夜热闹,大家好似都在卯足了劲狂欢。唯独还站在走廊栏杆处的程潇潇,她仍在撇着嘴对着慕白哭唧唧。
可怜慕白哪里有什么哄女孩子的经验。
在他贫瘠的记忆里,唯独师傅和师娘养的小女儿,那只不愿被慕白称之为‘师妹’的小糯米团子,曾经被师傅师娘丢给慕白他们养了一段时间。
那是慕白最不愿意回首的一段时光,每日和师兄们被糯米团子折腾,有苦不能说,有泪自己含。
以至于师傅师娘云游回来,慕白举着楚云深寄来的招募信,第一时间主动提出搬去靖王府住。
此时哭得梨花带雨的程潇潇和记忆中的糯米团子相重合,吓得慕白一个头两个大,恨不得当场就从这高楼上坠下去,也算是一了百了,图个耳根子清净痛快。
“祖宗,我叫你祖宗了成不成?”慕白苦着一张脸对着程潇潇哀求道。
“他不过是抱了人家一下,没准只是个误会呢?”
举着那张迟迟送不出去的方帕,慕白不记得他这是今晚第多少次为楚云深解释。
这下楚云深当真欠他欠得大了,慕白看了看有些微微渗出血迹的胳膊,颇为无奈的苦笑连连。
被血渗透的衣袖是程潇潇最开始撞到慕白时弄的,那伤口怕是早就裂开又结血痂了,毕竟慕白光是在这里听程潇潇哭诉就听了有半盏茶功夫。
这还不包括程潇潇痛骂的时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功夫,还有慕白帮着楚云深一遍遍解释的过程。
“可,可我……”
程潇潇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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