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最后一次你们的对话内容和时间,还有他最近是否有何异常行为,叙事越详细越好。”
楚云深难得问得如此仔细,又对还不相熟的李含栀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这简直就是太阳从南边出来头一回。
当然为了‘讨好’通情达理的楚云深,狮子猫已经献出了她的脑袋,还有她原本高傲上仰的下巴。
等到李含栀一边回忆一边描述,把自己知道的东西都说上一遍后,程潇潇感觉她的脖子撑在那脊椎都快僵直了。
还不是为了方便楚云深抚摸,不然她会费这么老鼻子劲?
“我虽醉了,但意识还是清醒的,只是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罢了。”李含栀有些怅然的感叹着:
“哥哥当时就坐在床边照顾我,我能感觉到他很悲伤,心情十分痛苦。本来双生子就有这种感应,再加上他以为我真不省人事,也就没怎么假装。”
程潇潇又心疼李含栀,又对李含栀这特殊技能有些感触。
身体不受控制,意识却是清醒的。
那不就说明外界发生什么她都是知道的,这听起来比程潇潇直接失去意识要强上不是一星半点啊。
有点羡慕,怎么肥四。
程潇潇下意识的动了动脖子,脑袋在楚云深的身上拱了拱,却没能发觉楚云深的身子有那么一瞬间不自觉的僵硬了几分。
要是有人这个时候看向楚云深,肯定能察觉到他眼底飘散而过的那一抹不自然。
楚云深听了李含栀的话,有一会都没继续爱抚狮子猫。
他的手停了下来,好像在犹豫些什么。
楚云深也确实在沉思着,看起来是在反应李含栀的话,就是实际情况只有他自己清楚罢了。
譬如昨夜某个张牙舞爪的小女子在他怀里乱蹭;再譬如他嘴唇感受到的那光滑的触感;又譬如最后被抱着不撒手他只能一通好话才肯罢休……
这些都是楚云深屏退其他人后才发生的事,祝容没能知晓,其他人亦是如此。
望着怀里像是一无所知的狮子猫,楚云深心里不知道欣慰多一些,还是怅然若失更盛。
楚云深不是程潇潇,哪怕心里惦念着其他事,面上却能不显露半分,并且还可以继续跟李含栀往来:
“上次令兄短暂消失了一段时间,你可知他是去哪了?”
“不是去买白糖糕了吗?”李含栀完全是脱口而出这句话来。
但当她对上楚云深那意味深长的眼神时,几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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