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小五拿金疮药边回头问。
小五点点头道:“今天司农寺少卿向王爷禀报了一个大信息,这下狄玉书那公子哥可就坐实了杀人凶手之位。”
“何德庸的儿子?”慕白拿着金疮药的手一顿,皱了下眉头。
这个何德庸!
当年王爷临危受命,替圣上去边疆平乱。
王爷几次修书让何德庸送粮饷来,这个老狐狸却总以近来征收税粮不足,且多地发生旱灾,粮食吃紧,实在没有办法为军中供粮!
粮草不足,军心涣散。内忧外患下,王爷只能亲率一众精兵奇袭敌军后方,浑身浴血奋战一日,才将敌军击退。
若不是有师父药王给的还魂丹,只怕王爷早死在了当年那场平乱中。
“怎么了?”
小五看到慕白脸色不太好,不解地问。
慕白将金创药扔给小五,然后返身坐回桌后,拿起药理书淡淡道:“只是想起当年王爷替圣上去边疆平乱时,就是这个户部尚书何德庸迟迟不给王爷送粮饷。”
“啊?”
小五怔了下,当年他留在宫中处理王爷娘的葬礼,并未跟王爷去边疆。
只是他仍清楚的记得,就是那场战事,在王爷身上留下无数条刀疤。
夜间,楚云深洗漱完毕,抱着狮子猫回到床上。
“小东西?”
他抬起那只包扎着白布的猫爪,“还疼吗?”
楚云深今日问过慕白,为何他觉得这几日小东西精神不太好,总是恹恹的。
慕白检查了半天,也只得了一个结论,可能是这几天小东西爪子受伤,哪里也不能跑,憋的。
“明日不去官理院了,我带你去别处玩。”
楚云深话音刚落,便发现那小东西猛地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闪着水光。
他心一软,摸了摸它的小脑袋,看来慕白说对了,真的是憋的。
“乖乖睡觉。”
楚云深拍了拍那毛茸茸的脑袋。
“喵~”
程潇潇立刻老实的窝进被子里。
终于不用再去那个官理院了。
她每天都快要无聊死了。
上次白无常挂断了她的通话后,她后来才试图联系过黑白无常,但他们依旧是公事公办的样子。
一直推脱说具体投胎时间,他们也不清楚,只让她安心在人间等待。
安心?
她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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