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宫女,把短箫捡了起来,双手奉给慕折雨,慕折雨翻来覆去看了一遍:“倒是一把好东西,在安南的皇宫,左右也找不出来这么一个好东西来。”
“到底是当过公主的人,也嫁到富足的嘉荣的人,身上总是有那么一两件东西值钱,可惜啊,再值钱有什么用?来人,把她身上搜一遍,本宫看看还有什么!”
我身上还有什么?
凤非昊的螭龙玉佩,毒药,我自己的簪子,别的,什么都没有了。
太监的手在我身上游走,在我身上摸了个遍,把我身上能摸着的东西全部摸走了。
东西放在慕折雨桌子旁,慕折雨带着修长甲套的手捡起了螭龙玉佩,啧啧有声:“凤非昊的皇家玉佩,还说你够安分?这么一个玉佩在这里,你怎么安分得了呢?”
“终离落,你的身上的好东西,真是让本宫大开眼界,看来本宫得好好的布置布置,也好让公子长洵转移注意力啊!”
我为鱼肉任人宰割,脖子都直不起来,垂着:“那你就好好的慢慢的布置吧,慕折雨你好好的算计着,我看看到底鹿死谁手!”
慕折雨笑的自信满满,挥手,我身上湿漉漉地被重新塞到箱子里,真是的,也不给我弄一双干衣裳,也不给我一杯烈酒,这哪里是想让我安稳,分明就是想折磨我而死。
冬日,冻死也许是最好的结局,我躺的这个箱子,就摆在慕折雨房间里,司空皋与她闲聊我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的声音就如我初见她,清脆悦耳温婉动听,我发不出来一丁点声音,我知道,就算司空皋知道我躺在这里,也看见我躺在这里,他也不能怎么着。
他娶的是慕折雨,是她身后的安南,是她的身份地位,而我什么都没有。
练武之人身体强壮,安南到嘉荣慢悠悠的走,一个多月,司空皋用了半个月时间回去,他有朝廷政事要处理。
慕折雨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姑娘,自然含笑目送他,让他好生注意安全。
他一走,我便被提着箱子,直接被人灌了参汤,参汤里夹杂了一丝解药,慕折雨摆了一桌子吃食。
我连拿筷子的手都不稳,只能勉强的撑着桌子坐在板凳上,慕折雨盛了一碗汤放在我的面前:“走了这么久都把你忘了,说也奇怪,嘉荣一直都无事,怎么突然间有了事了呢?”
多久没吃饭了?
真是忘了!
端起碗汤,失手落了满衣裙,慕折雨皱起眉头:“怎么会如此不小心?难道需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