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西凉王远一些,让我千万不要上当,西凉王送来的东西,邀请我去玩都是充满陷阱的。
冷文颢沉静的双眸,带着笑意道:“殿下眼睛布满血丝,赶紧吃些,早些回去休息!”
闷闷的一口把酒饮尽,重重放在桌子上,沉声道:“南伽王叔,西凉王日理万机,这样给南疆处理国事怕是不……”
我的话还没有完,终绯离截断我的话道:“孤没有日理万机,能为南伽候爷是孤的荣幸!”
这马屁拍的,直接拍入南伽王叔心坎里了,南伽王叔直接招呼道:“绯离啊,别再批了,赶紧过来,陪王叔喝上一盅!”
“好勒!”终绯离答应的十分清脆。
君王的高冷呢?
怎么就觉得终绯离跟一个狗腿子一样,应声过后奏折一扔,一溜烟的走了过来。
对南伽王叔极其恭敬,斟酒,对冷文颢也是尊敬非常,看他那个狗腿子行径,让我严重怀疑他到底是不是西凉王……
南伽王叔了无数个话,终绯离不卑不亢带着巴结哄骗过去,两个人,两壶酒下肚,变成了知己。
南伽王叔酒品一直不好,喝醉酒就会胡言乱语,喝醉酒就喜欢往别人身上扑去。
这不又搭在冷文颢身上,变成了一个媳妇般的人,抹着不存在的眼泪,开始控诉父王,“冷大人,你本候爷什么时候才能高任鸟,海阔任鱼游,什么时候才能扔掉这么大摊烂事,回到我的边关去?”
冷文颢无奈的一本正经道:“南伽候爷,您又喝多了,冷某带您回去!”
南伽王叔任性的孩子,紧紧的圈住冷文颢脖子,整个人都搭在他的后背:“背本候爷回去,本候爷容易吗?困在这个皇宫里十几年了,我的边关,我的烈酒,我的赤兔马,通通看不见了,南行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冷文颢一下子直起身,把南伽王叔背了起来,神色凝重的道:“殿下,臣带南伽候爷先回去了,他又开始胡话了!”
“谁胡话了?”南伽王叔脸贴在冷文颢脖子上,大声嚷嚷着:“本候爷的都是实话,就是南行之在本侯爷的面前,本候爷也照不过,他就不是一个好东西,坏得流黑水的东西,阴本候爷给他当苦力……想当年本候爷鲜衣怒马,现在被囚禁皇宫,过分了啊!”
冷文颢恨不得把他的嘴捂上,满眼的无奈:“殿下,南伽候爷喝醉了,胡言乱语了!”
我摆手,“赶紧带走带走,酒品可真是差劲!”
南伽王叔醉醺醺的双眼一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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