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的言语中听到一丝乞求,“睡吧,孤真的只是睡觉而已!”
我警惕的看着他,停顿了半,才在他的注视下,慢慢的和衣而躺,不愿意他盖一床被子,我身上只盖了那件狐裘,拽紧匕首,背对着他,道:“南霁云……不要再想我了,你真的不该来找我!”
身上一重,让我心一惊,他把被子搭在我的身上,似翻身而睡:“颐和哭着喊着哀求着,要是真的有了身孕,她想留下那个孩子!孤想杀了她,孤又不舍,母妃跟孤,有了自己在意的人,千万不能让她死了,死了之后会埋在土里,她会和土融为一体,会进入另一个世界,自己哪怕在外面哭瞎了眼,也是见不到了,只有活着才能见到,死了……再也见不到了。”
“孤不知怎么……就在乎这么一丝温暖,世人都以为孤九岁登基,十五岁当政,二十三岁肃清南疆里里外外的丰功伟绩。可是没有人知道孤自从母妃死了之后,这些年孤是怎么过来的。傀儡…比傀儡还惨一些。”
“现在想来……真正开心的倒是和你互揭伤疤的那些日子,至少那个时候孤会笑,会愤怒,恨不得把你给撕了,姜了,你若是当初半决玉佩是你给孤的会怎样?孤会不会因此活得更像一个人?”
我的心一沉,故作轻松道:“谁知道呢,早点睡吧,本宫困了!”
完,我把眼睛一闭,再也不理会他……
可是他却翻过了身子,挪挪位置……把额头抵在我的背上,我一惊动也没动。隔着厚重的披风,感觉到他额头的炙热传到我的后背上。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半响才道:“我终究不是你的靠板,一时变不成永远!你既然爱的这么奋不顾身,那就一直爱下去吧,继续永远奋不顾身爱下去吧!”
回答我的是寂静……是车轮压雪上的咯吱咯吱声,隐约还有姜颐和压抑的呕吐声。
在寂静的冬日里,两个人的温度,比一个人暖,冷习惯了就好了,一旦有温暖了,就忍不住要靠近温暖……这是本能,这是常性。
醒来时,得知加快速度,也就五六日能回南疆京城四地……
晌午的时候,阳光摄在白雪上,刺地眸子生疼……手中磨擦着南霁云放在我枕头边的半决玉佩…
我醒来的时候,半决玉佩就躺在我的枕边,我想若不是他故意落下的,肯定就不会在我的枕边上!
白雪皑皑,白净如画,目及所处全是苍白……
绿柳跟我,南霁云快马加鞭去前方的城镇给姜颐和抓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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