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
她看到了大地热情地和她打着招呼,可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不——想——死——
“砰”的一声,少女脸朝下与大地来了个亲密拥抱,虽然只是2米高的看台,而且下面是塑胶运动场,可少女还是觉得心肝脾肺肾都不好了。
看台上黑压压的群众传来短暂的尖叫声,而后不约而同向少女的方向聚拢而来,指指点点,有惊慌的,有怜悯的,还有偷笑的,甚至,还有鄙夷的。
“啊——小窗,你没事吧!呜呜——”好友喘息着从看台左边出口狂奔而来,精致的脸庞梨花带雨,一向安谧的表情有了极度的恐慌,纤细的双手无措微颤。
“咳咳,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伴随着咳嗽声,少女的声音弱弱而出。
“呸呸呸,别死不死的!你个笨蛋小窗,吓死我了!”好友哽咽着抱怨。
少女嘿嘿笑了声,眨了眨眼,心里有不祥的预感,就在前几秒,摔下来的瞬间,少女听见了左前臂骨头断裂的声音——咔嚓。
骨折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我马上凑到前面去,亮明了自己三甲医院的医生身份,赶紧和张弛一起送了这个女生去隔壁医院的急诊科。
我所在的三甲医院就在大学附近,对于医科大学的毕业生来说,除非有私家医院给你提供了优异的合同,否则三甲医院就是最好的归宿,也是唯一的最优选。
我和张弛在手术室外面等了一会,顺便两人聊了起来。
原来张弛认识这个女生,此少女名唤周晓梅,大一十二班大大咧咧的女班长,班上混得风生水起,出了班级就是一个路人甲。
长相不起眼:平胸、矮,学习不起眼:全部50人,回回考第25名,性格直率,有点傻;好友小彤,可爱漂亮,大一鼎鼎有名的大美女,可就是长了一个迷糊心,懵懵懂懂像个长不大的孩子,有时候又古怪精灵地过分。
晨风吹得周晓梅鼻头痒痒,晨起的太阳温和而红彤彤,七彩的光线透过茂盛繁密的树枝一点一点散落下来,落到了周晓梅有着婴儿肥的小脸上,微微发胖的身上,以及露头凉鞋无法包裹住的,不太美观的小脚丫上。
我其实也好像听过关于这个周晓梅家里的事情,听说他家有不少传说。
离周晓梅家300米左右的地方长着一棵参天大榕树,据周晓梅的爸爸说,这是周晓梅的爷爷的爷爷为了某个失去了的心爱的女人而种下的。
自周晓梅有记忆时起,这棵参天大树就已经生长的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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