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了,毕竟她身上还是背着这种私自对别人动高危险手术的罪名呢。
“院长怎么说的,你再跟我仔细说一边。”马润好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想着也许他这个心理学专家能有不同的看法,于是也就将当时的情况,以及我个人对院长的一些临时判断都一起告诉了他。
他还是老样子,一边听,一边忙不迭带地在他的新笔记本上不断记录着。
我看着他埋头不断写笔记,这才突然想起来忘记的事情。
“等等,你一下午都在写这个,但是之前袭击你的那东西这次没出现?”我突然抓住他写字的手,问他。
“没有,神奇吧,这也是我的发现之一,那东西出现的规律我都记着呢。”他倒是没有很惊讶,反而告诉我他早就想到这点了。
“你可真是艺高人胆大啊,万一他要是来了,我看不把你吓个半死。”我苦笑,不知道夸他还是骂他好。
“哪有这么容易,我今天一边和那孩子聊的时候,就一边在记这个,结果记着记着才发现自己又开始记录了,想着反正都开始记了,就继续用了。”马润倒是毫不在乎地说。
我知道他这个人总是这样,只要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什么危险,他总是就会不以为然。
这种勇于探索的科学精神我倒是在一些书上都看过,书上说富含这种精神的科学家通常要么就是太过勇敢,在蒸炉不断滚烫起来的时候探头进去爆炸而死,要么就成就一番事业。
我感觉马润好像没有什么被炸死的命,虽然他平时做事情总是非常粗糙。
“那和他到底聊了什么,能告诉我了吗?”我终于开始切入正题。
“我已经调用了基本的模型,问了他一些最基本的问题,你们曾经聊过,我其实大概知道,如果只是一般要证明他神志清醒的问题应该是难不倒他的。”
马润直接将他手上的一份非常基础的问答记录放到我面前,我大概看了一下,里面的题目都是一些非常蠢的问题,基本上除非喝醉酒起不来了,不然的话基本上不会答不对。
“虽然话是怎么说,但是这始终是你调过来的病人,我是需要按照程序走的,毕竟我也是个心理学家,建院这么久以来,我还是第一次接收这种在脑子没有问题的情况下,单纯在颅骨上穿孔的病人,但是我将他类比为脑部切除的病人,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马润总算是摆出了他那副认真理智的样子,对着我说道。
“可以这么理解的。”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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