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个玉坠实际上对收音机并没有克制作用,它就只是一个报警器吗?
陈树那么小心翼翼的把它交给我,结果实际上没有任何攻击力,这件事不是很奇怪吗?
邓主任那边还在喊着:“你别过来!我答应过你,我会做的,你现在待着,回去不要动。”
邓主任越喊越激动,到后来声音都哑了。
我想,人类的本质可能就是幸灾乐祸,尽管我很可能没几分钟就要死了,可是从声音里听出邓主任的惊慌和绝望,我居然有一点暗爽。
谁让他这样算计我和陈树,把我们推到这种境地呢?活该。
我觉得我可能是破罐子破摔了,眼看着连我的最后一线希望——让玉坠克制收音机的打算都已经破灭,那么如果能够让邓主任在临死之前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恐惧,最好让那个魇好好折磨他一顿的话,我才能稍微的出那么一点气。
“你为什么不救我?你为什么不救我?”
魇在那像个复读机似的,不停的反复地说着这句话,从最开始的一个人的声音,到后来两个人的声音最终是许多个声音重叠在一起,就好像有一群人正在邓主任面前对他咄咄逼人的质问。
“刘楠你快回来快一点,你的那个八卦镜呢,快拿出来啊!”
我真是要被邓主任给气笑了,刚才还在我这肆无忌惮狂笑着说,能拉两个年轻人垫背一起死很爽,现在就要我救他,他是不是觉得我其实是一条鱼成了精,所以我的记忆力只有七秒钟,七秒钟之前的事情我就会忘得一干二净。
“刘楠你不想救我,那你也不管陈树了吗?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他推出去!”
邓主任这个威胁当真是掐住了我的软肋。
我的确是很想活下去,但是如果让我为了活下去的机会就牺牲了陈树这种事情我做不出来。
我转身,就看见魇已经快要走到沙发边上了,我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我还有三分钟,也许这就是我生命里最后的三分钟。
玉坠被我留在了收音机上边,我快步冲向沙发,站在了邓主任和昏迷不醒的陈树之间。
邓主任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疯子,嘲讽地跟我说:“你居然还真的就为了他回来,难道你就不怕,我是把你推出去吗?”
等待死亡的时间里,人总是紧张又混沌,而现在在我意识到可能我真的活不下去了的时候,我反而没有那么多的恐惧情绪了。
我给他说:“反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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