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还有能做饭的厨房,能够在那儿洗洗涮涮,同时比在医院做陪护床长期定外卖的消费少了很多。
这对于一些家境比较困难的病人家属来说,就已经是雪中送炭了,那病人家属到现在提起王主任还都直说大拇指笑得合不拢嘴呢。
我用自己身份证开了一间房,跟旅馆老板一块把陈树搬到了楼上。
“你朋友这是喝高了呀,用不用我给他弄点醒酒的药过来?”老板问我。
喝醉的人被用药物强行醒酒,其实还是挺难受的,我想了想陈树喝醉这么久,应该也没什么大事,不如就让他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之后人应该也就清醒了,于是我拒绝了老板的提议,又拜托老板帮我多准备了几个盘子和几条毛巾,又来照顾陈树。
陈叔这人看上去酒量不太好,但是酒品还我本来还担心夜里要照顾一个吐的一塌糊涂的醉鬼,没准还要防范着他发酒疯。
结果他竟然是安安稳稳的睡了一宿,我守在房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着一起睡着了,等到醒来的时候,外头已经是天光大亮,刺眼的阳光肆无忌惮的穿透了玻璃来袭击我的眼球。
我打了个呵欠,揉揉眼睛,却发现应该躺在床上的陈树不见了,刚要起来找人,酒店的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陈树拎着两个煎饼果子还有两杯豆浆走了进来。
“哎呀,你还能睡醒呢,刘小楠,我说你这可以呀,喝醉的人是哥哥,到最后一大清早还睡不醒的人居然是你,你是不是趁着我喝醉以后又跑去自己喝酒了?”
陈树一点没正形的,把我说了一顿,又把煎饼果子和一杯豆浆交给了我。
“赶紧吃吧,吃完了上你的班去。”
我这才想起来开业时间,幸好还不到7点,我今天依然是白班,旅馆离医院又特别的近,这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趁着在旅馆房间里吃饭,这么个难得的机会,我把昨天晚上在烧烤摊上不方便说的话,一股脑的都跟陈叔问了一遍。
“邓主任家的那个事情你到底有多少把握呀?跟我说个实话。”
陈叔嘴里含着一口煎饼果子,说话的声音有些含混不清,他回答我:“这么说吧,那老爷子如果三天之内能把自己的魂魄找回来还没什么大事,如果三天之内找不到你就可以告诉那个邓主任,不用找了,没戏了。”
我有点儿不太能接受这个说法,便对陈树说:“让老爷子的魂魄已经走了,不知道多少天了,不都还好好活着吗?现在在医院里,只要我们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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