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保定亲自出马寻找王成。
我当然不同意,何况他让我把车也留下。
于是乎,陈树联系王主任,不知道做了怎样的沟通,王主任同意他的决定。
车留给陈树,我只好坐高铁回京,路上陈树发微信让我将剩下的活动经费转给他,我将自己的车票钱算进去,他还跟我斤斤计较了好一阵。
一路上我都在犹豫要不要将陈树的真实情况告诉王主任,直到回到医院,我依然没有做出最后的决定。
办公室见面后,我简单说了保定一行的收获,关于陈树却没有多说。
“你不在的这几天,科里没出什么岔子,但我看到脏东西的频率比以前高了许多,倒是没有害人,但不时出现在科里各个角落,探头探脑。”
说着如此恐怖的事情,王主任却抱着茶杯老神在在,毫不担心的模样:“尤其是前天晚上我值班,起夜时看到的那一幕,恐怕这辈子都忘不掉了,约莫十来个穿着病号服,脸色苍白的病人,整整齐齐的坐在护士站前的空地上,伸长脖子望着科室大门,好像在等待什么似的!这一趟去保定,你小子没让小陈师父给你算算命么?”
正在思考王主任的话,他突然提起我,我不由一愣,随即明白王主任话里的意思。
“卧草!主任,你该不会说它们都在等我吧?”
王主任意味深长:“我觉得是!你小子绝对是个扫把星,内分泌科的老陈跟我不对付,等小陈师父解决了这次的事,我调你去内分泌吧!你加油!”
内分泌是副院长兼任科室主任。
王主任让我加什么油?!
本来就没准备上班,听王主任说了科里的情况,我更加不肯留下了,正好他也不想让我住在值班室,免得再搞出什么幺蛾子。
回小丽家借住。
每天给陈树打电话询问进度,几天后他就不搭理我了,说什么跟王主任汇报过了,让我问王主任去。
满心焦急的等待七天。
那天下午,王主任约我在科里见面。
办公室除了他,还有一对满面愁容的中年夫妇。
“这是小刘大夫。”王主任向中年夫妇介绍我,随后对我说:“这两位是王小楠的父母。”
这对中年夫妇的身份让我大感意外,隐隐察觉,难不成陈树那有消息了?
果然,王主任说:“小陈师父已经回来了,一会就过来,你领小楠的父母去值班室休息,等着小陈师父的电话,晚上咱俩值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