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欲生。”或者说,总有一天她会亲手结果了他。
说到做到,从不敷衍。
“鲲凌啊。”他邪笑一声,温柔地摸她的脸:“你都这样了,你还跟我说大话。”蹲下身,把她脚边的枪拿起来,当着她的面扔远。“我知道你很厉害,比我厉害多了。但现在的你,无异于被人斩断了手脚,只能任我为所欲为。”
“我不舍得伤害你,我会好好对你的。”
他俯首,一点一点地,亲吻她的脸颊;手指一点一点地,摩挲着她的肌肤,探索她这孱弱的身子骨。这一刻,也管不了她是不是全身是伤了,只想体会这种肌肤相亲的滋味。
他越吻越狂热,越吻越沉迷其中。
“陆迟!”关鲲凌倒吸了一口冷气,胃里作呕。
一边要忍受着恶心感,一边被身上的疼痛折磨,身体和心灵的双重夹击,令她火辣辣地难受。
陆迟顶着她赤裸裸厌恶的眼神,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金属相碰的声音落下,他抬起她的一条腿。就单单是这样腿被抬起,牵动了肌肤上的伤,膝盖处的伤口裂开,皮肉一点一点点绽开,简直痛不欲生。
“相信我,就痛今天这么一次,以后都是快乐的。”
那尖锐的刺痛让关鲲凌的全身都绷紧了,脚丫的五指无力地蜷缩着。
“嗯”带着满足的低靡声发自陆迟的胸腔。他吻了吻眼前明明痛到极致,却咬唇只是闷哼的女人。真是坚强到让人想要狠狠地击垮她。
陆迟的一只手绕到她的后背,按住她,让她的脑袋埋在他的肩窝处,好教她看不到这抵死缠绵的一幕。
他咬牙,到底抵抗不了这X魂的滋味,大开大合起来。
这阴暗潮湿少见光的房子里,只余下男人沉闷的低喘声和女人隐忍的呻吟,合着墙壁上时不时落下的滴滴答答的水声,汇成深深浅浅的交响曲在回荡。
当结束后,关鲲凌早已晕死过去,一张素净的脸都汗湿了起来。她的脸惨白如纸,陆迟吓了一跳,为自己的不知轻重懊恼,但他并不后悔刚才这样占有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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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鲲凌在一片厚重的黑色中醒来,她的手指微微地动了动。动一动都觉得疼,动一动皮肉都在撕扯。她压抑着,蹙眉缓缓想要坐起来,但完全使不上力。
才刚坐起来一半,看到自己的身体,眼前一阵眩晕,她又倒了下去。
她只能躺着,观察着这里。
密室,密不透风,只有蜡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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