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来说,你们是入侵者,入侵者讲人情,这不是扯淡?还有后勤,重中之重的后勤,也经常被对方袭击破坏,再因为各种原因,导致后勤供应不足,更是雪上加霜了。
田桑桑怀揣着心事走出店门。
她觉得自己在下一步大棋,她不能直接跑到总部处说你们要这样做那样做,那样会被怀疑的,没准还会连累到身家性命。她没那么蠢。所以她得告诉一个值得信任的人,江景怀吗?
做人,当断就断,不然反受其乱。道理都懂,实施起来就是分外困难的啊。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人的心是肉长的,不是铁铸的。很多时候,她喜欢用上帝视觉来看问题,但当问题到了自己身上,她发现她做不了上帝。
明明,她已经打算开始新的生活,曾经都变得很遥远了。但是,有些东西是真实存在的,一被触碰就会思绪上涌。
就像她肚子里的孩子,这就是真真实实的。
她就算再怎么样,也没想过要让江景怀死,或者看他有危险,却没去帮他一把。他们之间只是心累的问题,还没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要是他在战场上一不小心牺牲了,孟书言会伤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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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江景怀家的门口,站了一会儿。
“田桑桑?”在院子里浇花的叶玢怡,立刻放下手里的木瓢,打开门就往她身后望:“言言呢?”说完又看她肚子,直勾勾看着。
“他没来。”
江父听到声音,从客厅里出来,温和道:“桑桑回来了。回来了就好,快进来吧。玢怡你——”
叶玢怡压下心里的成见,刚要说什么。
田桑桑先道:“我来找景怀。他在吗?”
叶玢怡不情不愿:“在,你进来吧,有事进去说。”
“不用了,我说两句就走。”田桑桑往楼上看去。
叶玢怡的脸冷沉下来,透着不快。什么叫说两句就走,这是不回来了?要走也等孩子生完再走啊!
已而,江景怀下楼,叶玢怡和江父很自觉就回避了。
他深深地看着她,眼睛发红,哑声道:“你来了。”
田桑桑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听说你要去前线作战了?”
“鲲凌跟你说了。”他不置可否,眉梢都透着欢喜:“你还是来了。”
“你们俩倒是串通一气。”田桑桑对着他一字一句地强调:“我不是为了你来的。”
“我只看结果,不看过程。”他黑眸灼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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